“我说李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懂得变通呢?”
这时候,赵应走上来,将手中的餐盒递给宋怜心,又跟牢头说:“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事儿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我们就进去看一眼,看看我那舅兄过得好不好就行,回头我请兄弟们喝酒!”
“赵解元,这事儿真不行啊!”
牢头苦哈哈的看着赵应,但态度却很坚决。
“那麻烦李头帮我们给他送点吃食,总没问题吧?”
赵应退而求其次,又给宋怜心使个眼色。
宋怜心会意,再次将银子往牢头手中塞。
“这……”
牢头再次面露为难之色。
“我说李头,你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赵应再次劝说,“冯大人只说,没有他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探望我那舅兄,又没说不能给他送点吃食!你说是吧?”
嗯……
这倒也是啊!
牢头想了想,接住宋怜心递来的银子,回道:“这送吃食也不是不行,但吃食只能由我们的人送进去,还请几位莫要让我等为难。”
“好好!”
赵应连连答应,“那就有劳李头了!”
“赵解元客气了。”
牢头呵呵一笑,从宋怜心手中接过餐盒。
目的达到,三人又简单的跟牢头寒暄几句,这才离开。
而后,三人马不停蹄的赶往提前挖好密道的布坊。
今天上午,宋金山父女已经来过这边一趟,确定了密道的位置。
密道直接通到布坊的仓库,里面都是已经织好的丝绸和布料。
宋家为了赶制岁布,即使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布坊里面还有不少织女在熬夜纺织岁布,浑然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
对于宋金山他们的再次巡查,布坊的很多人都有些不解。
上午才来过,这都晚上了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