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未曾设想的奇袭方法
“布列颠尼亚人都被我们的重炮直接轰到伊普尔城了,东边外围不少阵地,也先后被我军夺取。
他们居然还沉得住气继续死守,我倒是要高看一眼他们的士气了。”
1月26日清晨,第6集团军司令鲁普雷希特公爵,亲自站在凯默尔山155高地上,通过瞭望哨观察远处伊普尔城被150加农炮轰击的惨样。
城内的敌人居然还在设法固守,这一点是超乎了他原本想象的。
在公爵自己的预估里,炮弹落到城里的那一刻,敌人就该动摇、尝试后撤了。
这个半包围圈里,还有十几万军队。
他们怎么敢保证包围圈不会彻底合拢、这些人不会被当饺子吃掉?
“应该是他们对自己的海军过于自信了,所以哪怕我们的陆军都插到敦刻尔克以西的海滨了,他们仍然不肯轻言放弃——
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一次了,两个月前,我们围歼比利金陆军全军时,他们也是觉得自己的海军天下无敌,所以只要沿着海岸,想走随时都能走。”
一旁的鲁路修少校轻声提醒,语气很冷静。
以鲁路修的地位,他本不该出现在这种集团军参谋的位置上。但谁让他之前表现太好,这几天一直被公爵留在身边,随时问策。
鲁路修的话也把公爵的思绪从推演拉回现实,公爵略微品味了一番这些提醒,嘴角也泛起一丝对敌人的嘲讽:
“那他们还真是有自信,就不怕在同一个坑里踩第二次么?两个月前,比利金人覆灭的例子,可是活生生打了他们的脸!”
鲁路修:“严格来说,比利金人覆灭那次,其实有几分侥幸,是我们用了造谣攻心的计策,刚好歪打正着击中了‘国王弃军先逃’这一敌人内心的软肋。
加上那次比利金人自己屁股不干净,做下了炸毁堤坝放海水淹死自己人民的罪孽,将来史书上需要找一些背锅的,大家都不愿意成为死后被人推锅背恶名的冤大头,才内讧投降。
这一次,他们应该是觉得布国远征军上上下下人心一致,不存在需要甩锅的历史罪名,所以能坚持到最后,不用担心内讧的问题,这才想再赌一把。
而且我很了解布国的海军大臣沃顿,这个人非常顽固,见了莱茵河心也不死,撞了南墙也不回头,他是干得出那种因为个人好恶杀敌三千自损五千的事情的。
所以说不定他就是在上次救援比利金陆军的战斗中吃了大亏丢了大脸,这次想要在同样的情况下,原地把面子找回来,一雪前耻呢。”
听了鲁路修这番翔实的推演、以及对敌人内心的揣测,鲁普雷希特公爵仔细代入了一下,才发现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这确实符合对岸那位沃顿海军大臣的人设!他可是以不服输、死钻牛角尖出名的!
死犟好啊,死犟的统帅才会在已经输定的情况下继续多送人头。
不过,眼下就如此藐视敌人,似乎也还有些为时过早。敌人只是陆上输定了,海上还没输定,想尽量吃下战果,德玛尼亚军这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很多短板要补。
“那你觉得,这一战后续该怎么打?”公爵想到关键之处,忍不住直接问鲁路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