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母亲是帝国总参谋长法金汉的亲姐姐!
所以博克虽然34岁了,从军资历已经有十几年。但他从没在一线带过兵,之前始终都是在各级参谋部里、坐办公室出谋划策的。
虽然世界大战开打之初,博克少校按照他父亲这边的意思,在第6集团军这边干了几个月。但真正熟悉他的人都觉得,这不过是来镀镀金丰富一下履历的。等仗真正打到最艰苦的时候,他随时想走就能走。
但此时此刻,历史却在鲁路修的搅混水之下,再次被改变了细节。
鲁路修请鲁普雷希特司令,给博克少校下了新的任命——他之所以这么做,当然是因为他知道未来的博克是个人才,留下来可以补强自己的战术指挥体系。而且,眼下鲁普雷希特司令应该还不知道博克的舅舅法金汉准备捞人了。
所以面对博克下意识的辩解,鲁路修并不想直接放弃,而是准备用军人荣誉激一下对方:“怎么?难道一直做参谋军官的,就不能到前线直接带部队了么?”
博克少校:“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我之前听说,上面可能对我另有任用,我需要确认为什么突然变卦了。”
鲁路修这才作恍然大悟状:“哦……对了,我听说,令堂是总参谋长的亲姐姐?是不是听说我们要打硬仗了,所以某位神通广大的贵妇人,就要把你捞走、临阵脱逃?”
原本历史上,冯。博克少校于1915年1月26日,调任近卫军作战处长,隶属于东线北翼的第2集团军。
鲁路修并不知道那么详细的历史细节,但他也大致知道,历史上的博克确实被调走了。
他知道鲁普雷希特的调令,也未必能顶住法金汉的调令,所以他只能指望打个时间差,同时激发博克自己的荣誉感,用激将法让他留下。
鲁路修此言一出,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军官果然都下意识眉头一皱,对博克少校露出鄙夷的神色。
博克少校也脸色大变,再也顾不上舅舅的嘱咐、母亲的安排,连忙厉声自辩:
“谁临阵脱逃了!你再胡言乱语我可要和你决斗了!不就是担任突击营的营长么?到时候我自会在第一线指挥!”
他好歹也34岁的人了,在德玛尼亚军人当中,要是被人说成30多岁还要靠母亲托关系,那简直是奇耻大辱。
至于临阵脱逃的恶名就更不用说了,沾上了简直都没脸活下去。
鲁路修显然还有些不习惯德玛尼亚人的荣誉敏感度,所以刚才下眼药剂量下得猛了。
好在他反应很快,刚激将完立刻又给个甜枣安抚:“对不起,可能是我措辞不当,少校您怎么会临阵脱逃呢。只要您肯留下,以后大家还是要并肩作战的,大家都是一起杀布列颠尼亚人的兄弟,刚才的话别往心里去。”
博克少校见他立刻又变了脸,如此诚恳,也不好再发作,犹豫了两秒,一咬牙道:
(buduxs)?()“我当然会留下!不过伊普尔这仗可不好打!布列颠尼亚人占住伊普尔突出部,这一个多月一直在修防御工事!(budu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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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路修一边很接地气地给这些人相互介绍着,极大地缓和了这些原本彼此不太熟悉的军官们的关系。
这些人里,埃尔文。隆美尔是他午后在亚琛的军医院里捞回来的。因为殷麦曼留在亚琛换了新飞机,鲁路修飞机的后座空了出来,就顺便把隆美尔接到了前线。
剩下三个,都是刚才傍晚时,鲁路修在布鲁塞尔降落后,才一个个求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