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当初看到布列颠尼亚也加入战争之后,我就意识到,同盟国已经被阴险地算计了。无论我有多大的能力,如果我留在祖国奥利奥,那就只能无谓地牺牲,什么也改变不了。
因为奥利奥内部问题太严重了,它和露沙一样,都是泥足巨人,要想改变战争的结局,顺便拯救我的祖国,就只有指望德玛尼亚帝国打得超常发挥。”
鲁路修这番话,口气非常大,但又显得非常诚恳。
听得老元帅都有些不敢置信:这年轻人什么口气?听他的意思,似乎他不出手,己方阵营就要完了?而即使他出手,也只有他来德玛尼亚出手,才能逆天改命?
是这个意思么?
也多亏了老元帅刚刚才听说、这个年轻人改变了“奔向大海”
战役的最终结局、连施巧计挽狂澜于既倒、歼灭了比利金陆军……
老元帅这才能耐着性子,没有直接把他当成狂徒赶出去。
“所以你觉得,这场战争已经希望渺茫了么?那你倒是说说,你认为打得最好的情况下,帝国能争取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经过刚才的思想交锋博弈,鲁路修也差不多把思路捋顺了,加上他本就熟读历史,于是不再紧张,侃侃而谈:
“我认为,帝国获胜的希望,在东线。如果帝国高层都能看清形势,并且做到上下一心,人人奋斗,最好的情况,就是东线胜利、西线逼平。”
老元帅听他这么说,原本略显生气的表情又收敛了回去,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你觉得帝国的机会,在东线?这可跟总参谋部的看法很不一致呀。总参谋部上上下下都认为,东线纵深广大,要想完胜露沙,绝对会旷日持久。而且露沙内陆的冬季严寒之可怕,连当年拿破仑都无法征服。
相比之下,西边的法兰克人才多少纵深?如果你们这次在伊普尔打得好一点,就这样多来几次,逐步蚕食,难道没法把法兰克人消灭么?就因为几个月前马恩河畔格里芬计划失败了,你们就气馁了?”
老帅一连抛出好几个问题,最后盯着鲁路修的眼珠子,毫不退缩地问:“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鲁普雷希特跟你透了底,告诉你过完年,皇帝陛下就有可能征召我复出、去担任东线南翼司令,所以你才说帝国的希望在东线、想要讨好我?”
老元帅目光灼灼,试图从鲁路修的眼神中看出破绽,看看他是不是为了拍马屁才这么说的。
但鲁路修的眼神却非常坚定,丝毫没有半点闪躲。
鲁路修不卑不亢地说:“公爵殿下什么都没和我说,我也不知道您会复出去东线——马上就要晚宴了,到时候公爵殿下回来,您亲自向他确认不就好了?我不可能在这种问题上说谎。”
老元帅一想也对,就不再质疑对方的谄谀,而是回到了专业问题上:“那你仔细说说,你到底凭什么认为这场战争的希望在东线,而西线最多只能逼平。只要说得有道理,有战略眼光……”
老元帅原本还想说几句封官许愿的话,但转念一想觉得没有必要,不够持重,也就没有多言。
不过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鲁路修才区区一个上尉,而自己是即将复出的元帅。
如果能让元帅赏识鲁路修的战略眼光,还怕前途没有提携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