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铮手上不争气地松了点。
就问谁看见这张牛逼的脸不会想象他床上的样子,现在他成功看见了,对方眼尾染红,眸中欲。色弥漫,发出的喘息声低哑撩人,这哪里是什么艳鬼,这是魅魔吧。
光是听对方喘,他都顶不住。
叶铮无力地松开手,偏开脸,牙根紧紧咬着,以防更多的声音溢出。
“道长,怎地不愿意看本王。”
在耳廓响
起,还隐隐带过气流的低沉嗓音让叶铮身体忍不住狠狠颤了下,他再次抓上艳鬼的头发,恶狠狠地瞪了艳鬼一眼。
他承认艳鬼喘的很好听,但请别在他耳边喘,想身寸,但压根没法。
叶铮强撑着有点发颤的声音,“解,解开……”
再不解开可能会坏掉的。
镇魂铃轻晃,泄出一声声碎玉相撞般的脆响。
萧沐珩指尖勾上红线,口中吐出残忍的话语,“道长,这才哪到哪,既然敢和本王结契,那便只能日日受着。”
从未被人到访的地方就那么一点点被闯入的外来者霸占。
叶铮感觉他要被憋得炸开了。
疼痛、快感相互交织,唯一的出口还被人死死封住。
在他痛苦到眼睛猩红,眼中隐隐快有生理性眼泪。
等一切来到顶峰,要炸开的感觉来到至高点时,红线拉开,阴气灌入,寒凉与快感交织,带着些许的窒息感。
可怜的叶铮只能一点点往外渗。
他大脑空白,在那致命的余韵中,那个该死的艳鬼开始了下一轮。
萧沐珩很满意,被温暖身体包裹让他满意,供他吞食的元阳让他满意,就连叶铮痛苦想要挣扎又无法逃脱的模样也同样让他满意。
一轮又一轮,叶铮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的身体素质为什么这么好,连想晕一下都做不到,他被人弄得浑身湿淋淋,每次想要逃离都会被艳鬼抓回来。
他现在信了,这鬼指定是艳鬼,那么多还不够他吃吗?
漫漫长夜,红烛垂泪。
李豪添在半夜惊醒后一整个瑟瑟发抖,敲锣打鼓的声音似乎还在耳畔,他四下环顾,没找到那年轻男人。
身下潮湿,一股尿骚味传来,李豪添自己都嫌弃,但他不敢去洗澡,生怕等下把自己胸膛到肚子上的那朱砂符文给弄没了。
李豪添将室内的灯打开,手上抓着他从醒来起就握在手心里的玉佩。
李豪添对昨晚的事还是有记忆的,那些鬼物敲锣打鼓地来娶亲,他这个捡了鬼物聘礼的人还好好的呆在房间里,很明显那年轻大师去驱鬼了。
等太阳都升起来后,李豪添狠狠松了口气,他敢叫外卖给自己送干净的裤子了,至于洗澡他还是不敢。
他焦灼等待着大师回来,结果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十二点。
就在李豪添以为大师不会是驱鬼阵亡了时,房门被人推开。
推开门的可不就是他盼星星盼月亮的大师,只不过大师眼下发黑,脖颈和手腕上全是奇怪的红痕,一脸肾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