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拿着手机的虞景城:“……”
“嗯,已读不回,你能怎么办?”
冷冷淡淡的声音,让这话听起来都不像挑衅了。
霍御笑了。
其实空气中还有着那股让他恶心的腥味,但因着虞景城,他迈入这片空间,来到虞景城的身旁。
他将头埋在虞景城的肩窝,去嗅闻那股让他舒服的木质冷香,淡淡的香味不够浓郁,却足够让他安心。
“我能怎么办呢,只能希望虞总回心转意。”
虞景城指尖拂过霍御毛茸茸的脑袋。
骗子。
对方要真想使手段当然不会毫无办法。
霍御贪婪呼吸着那股香味,可那股味道实在太淡的,他不得不顺着肩窝向下,以图得到更加浓郁的味道。
“虞景城,你用的什么香水?”霍御喃喃问道。
()香水?
虞景城那将不断在他脖子处嗅闻的霍御往后拉了拉,“我身上有味道?”
霍御刚被拉开,就再次向着虞景城脖子靠去,“嗯哼,很香,很淡,很好闻。”
三个很足以展现霍御的喜爱。
虞景城并没有用什么香水,“应该是洗衣液的味道,或者沐浴露。”
“那我身上怎么没这味道。”霍御对此不太信。
“你说说是什么味道?”
“木质冷香。”
“可能是熏香。”虞景城将霍御脑袋又往后推了推,“有点痒,你要是喜欢木质香,明天送你些香水。”
霍御乐了,躺虞景城腿上,把玩着虞景城的手。
虞景城观察着霍御神色,见对方面色没那么变化,晕车反胃引起的不适应当已经过去。
他从矮几上拿起早上只看了一小半的书,继续翻阅,因着一只手被霍御占用了,他只能单手翻看。
虞景城没看多久,门铃声响起。
应该是晕车药和胃药到了。
虞景城垂眸看向霍御,前面还自娱自乐玩着他手指的霍御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温暖的灯光投下暖融融的柔光,给睡着的霍御打了片柔和的阴影,对方的手还牢牢攥着他的手腕。
虞景城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动了动,想要抽离,不料立马被人攥得更紧,像溺水一人拽住最后的浮木。
虞景城皱眉,发消息让人把药放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