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姜桡摇摇头,眼前的热气似乎突然换了个方向,齐齐地涌向她的眼眶,都快把她熏出热泪来了。姜桡眨眨眼,费劲地将那股热意憋回去,又扯出一个笑容,抱紧了贺宸。
贺宸没说话,只伸手回抱她。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了一会,直到一阵敲门声响起,姜桡才如梦初醒般睁开眼,跑去开门。
敲门的是小玉,还有被她拎着的糖圆。
小玉将糖圆抱给姜桡:“姜姑娘,这只猫是你在山上捡来的?”
姜桡点点头,正要说点什么,又见小玉提醒道:“怪不得,你不在身边,这只猫又要往山上扑,跟发了狂一样,我和夫君两个人一起才捉到它。你若是想要养,先得看顾几天,消消它的野性。”
原来如此。
姜桡低下头,捏了捏这只小野猫,连忙向小玉道谢。贺宸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将一碟桂花糕递给小玉,温声道:“多谢,刚做好的桂花糕,若是不嫌弃,带回去给阿庆当零嘴正好。”
小玉接过去,笑了笑:“举手之劳,哪有什么谢不谢的?不过阿庆确实对你这桂花糕喜欢的打紧,改日有空我也得向你们学几招才行。”
姜桡陪着笑了几下,有点羞赧。等小玉走了,姜桡就牢牢抱着糖圆,吃完了这顿饭。
幸好,在她身边,糖圆还算乖顺。慢慢地,姜桡也不怎么拘着它,就关上门,让它一只猫在房中四处溜达。再回去看的时候,糖圆已经窝在了床边,眯着眼睡熟了。
姜桡这才放下心来,沐浴更衣后又重新戴上那条白玉吊坠,等着贺宸过来。等待的间隙,姜桡又放出点灵识,白玉石便开始放光发热。
已经差不多了,再来两三次便够了。
不愧是母亲留下的秘法,比之起死回生也毫不逊色,就是要离开的话这具凡体该怎么处理呢?
思忖间,姜桡听见了脚步声,便随手拿起身旁的话本,看了起来。贺宸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姜桡披着长发,懒懒地靠在床榻间,怀里抱着本话本在看。床脚边,灰色的猫盘起尾巴,窝成一团,已经睡着了。
一家人。
这本该只是她的一句玩笑话,贺宸却在此时险些当了真。
贺宸慢慢走过去,坐到姜桡身边,她还在看话本,贺宸便静静地看着她。被贺宸这么盯着,姜桡也不想再继续装,她将话本放到一旁,稍稍往贺宸的身边靠了靠,问:“你今天怎么去山上这么久?”
“无事。”贺宸垂下眼,“迷路了一会而已。”
迷路?
贺宸自小在这边长大,怎么还会在这座山里迷路?
姜桡不置可否,却又着急做正事,便将这个话题略过,去拉贺宸的手。一碰到她温热的手心,贺宸的手指便往回缩了缩,他提醒道:“糖糖,今早已经……”
才一次诶。
姜桡气哼哼着,也不放手,直接顺势去挠贺宸的手心,又将腿伸过去,顶着他的腰腹。
贺宸似是无奈,轻轻地叹了一声:“太过频繁,你会有喜的。等找到合适的法子,我们再继续,好吗?”
“……”姜桡没想到自己有天也会尝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何种滋味,那话不过是她随口编的,却被贺宸当了真,拿出来当作不同她做的借口。
她不会怀孕的,就算姜糖的身体只是凡体,但她毕竟还可以调用灵识和灵力,避个孕根本不是什么难题。
见状,姜桡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继续去勾着贺宸,她就不信贺宸会没有半点反应。不一会儿,贺宸确实有了反应,但还是哑着声,将姜桡作乱的手拨开:“……睡吧。”
姜桡气得要死,又拿贺宸没办法,他都这样了还不愿意同她做,姜桡也不能真的玩什么霸王硬上弓的戏码。于是,姜桡收回了手,转过身,背对着贺宸,闭上了眼。
她等了一会,见贺宸也没有服软,更没有凑过来抱住她,不由得更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