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许你这么说我师父。”苏晚仰了仰头,一副为了师父可以赴汤蹈火的姿态。
没办法,不管于情于理,她都不能任由别人诋毁她名义上的他。
“行。”夜渊有些烦躁地咬了咬牙:“你到时候别哭便是。”
“我才不会哭。”苏晚小声说了一句,随后又道:“那你准备怎么教我?”
“沈君寒教你用剑,我便教你如何运用妖兽血脉。”夜渊说得十分轻松。
“我学了那不是暴露得更快了吗?”苏晚有些不解。
“你能保证你永远都不会被人识破?多一张底牌,总比你到时候任人宰割的强。”夜渊说。
苏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技多不压身,学就学:“那、那好吧。”
夜渊看了看天色:“今日有些晚了,明日我再来。”
苏晚巴不得他快点走,听见他这样说自然高兴无比。
夜渊自然知道她目前一点都不待见他,但他也不甚在意,蛇尾在空中荡起,他整个人像是融入夜色中,很快便消失不见。
等他走了,苏晚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把鱼尾变回双腿,然后看着自己光光的双腿暗骂一声,刚刚她的鱼尾已经撑破了薄裤,这儿变成腿简直不要太通透。
她火速从储物袋里抽出一条裤子直接穿上去,心下这才放心了两分。
空荡荡的总是没有安全感。
第二日,苏晚在去竹楚小院找沈君寒之前便提前去了凌霄峰。
她虽然不想给夜渊办事,但却也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夜渊一定要拿在手里。
凌霄峰风是凌霄剑宗主峰。
现在已经处于半开放状态,但峰顶只有凌霄剑宗的人才能进。
苏晚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夜渊可以进入后山禁地,但却不能进入凌霄峰顶的禁地,她也没有细想,此次去寻找夜渊想要的东西,也无非是想要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凌霄峰平日里没有什么人去,只有宗门大比的时候,最终场地会选在这里,以示郑重,如今她一大早便上去,途中只遇见了几个同门,不过却不是师从沈君寒名下,而是其他峰主名下。
他们大多都认识她,见到她时也十分热情,苏晚好不容易摆脱几人,这才找到空隙独自一人去了峰顶。
夜渊说东西被扔进了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