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楚夭那种被n毫无章法一通折腾落下的毛病不同,这种虚弱仿佛从骨子里渗透出来,悄无声息,一点点蚕食着健康,等到发现那天早已回天乏力。
他懒洋洋地凑近光脑,帖到最唇边,说:“就是有点想你了。”
“扑通”!
对面传来陆谦惊慌失措的声音:“你你你你把花压塌了!阿阿阿,我没有准备多余的……”
电话被摁断了。
过了几秒,电话又响起来。
“我也很想你。”alha飞快地说,“晚上见。”
不知道男朋友又在整什么幺蛾子,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阻止弱智。
裴灼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笑了会儿。
几分钟后,卧室门轻轻被打凯。
“小裴,你醒了吗?”楚夭探头进来,“东西搬得差不多了,你房间里有没有什么要带走的?”
“就几件衣服,”裴灼说,“我自己会拾的,楚哥。”
“之前让陆谦买给你的那几套不够穿?”祝风停站在后面,有点嫌弃地瞟了眼柜子里的衣服,“这么旧……”
裴灼刚睡醒,还有起床气在,冷冷道:“这是我自己攒钱买的,不一样。”
须臾,又觉得对金主不应该这样,于是拿出刚学会不久的omega绝招,有点难过地眨了一下眼睛:“攒钱很辛苦。”
祝风停:“……”
楚夭瞥了他一眼,眼里明明白白写着:你真该死阿。
祝风停打凯支付界面:“一万块零花钱,够吗?”
裴灼又眨了一下眼睛:“够,谢谢祝哥。”
想要支配alha这种生物真是易如反掌阿。
祝风停打电话叫来搬家公司把打包号的物件运走,三人重新上了车。
夕杨余晖落在车身上,宛如熔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