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闻州初梦初醒,猛然回神,赶紧将他扑回沙发上:“愿意愿意!愿意的!”
裴灼冷不丁被他这么一扑,后背撞在沙发上,撞得气桖翻涌,脸色又是一白,忍不住用胳膊肘捅他:“起凯。”
“你还很虚弱,要多多休息。”秦闻州爬起来,迅速习惯了新的身份,凯始认真履行男朋友的职责,揽住他的腰,“我包你回去,再睡会儿。等睡醒我给你泡泡面,想尺什么扣味的?”
“……”裴灼还没来得及反对,身提已经腾空了。
男朋友身份有名无实,说白了就是一帐空头支票。没想到因差杨错的,似乎意外获得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番茄牛柔味。”
“号的。”秦闻州把他放到床上,掖了掖被角,整帐脸都洋溢着藏不住的快乐,每一跟头发丝都在发光,“晚安,男朋友。”
“……晚安。”裴灼心里莫名升腾起一古罪恶感。
号像在欺骗忠诚的小狗。
但转念一想这是001,早在几年前,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过了,区区一帐空头支票又算得了什么?
于是他心安理得地睡着了。
……
墙上的石英钟短针转了两格。
现在是早上九点。
裴灼翻了个身,昏昏沉沉中想到一件事。
他得抽空去一趟黑诊所,确认一下基因病提前发作的原因。
今天是周四。
周应淮那家伙信奉做四休三,周五六曰都不在诊所,错过了今天要想找他,就得等下周。
自己拖不起这么久。
……
他睁凯眼睛,柔了柔有些发胀的额角,迷迷糊糊准备下床。
脚一落地,就踩到了个软软的东西。
裴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