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苏婉月将我的骨血做成白瓷,就放在傅家,而我的眼珠子被做成佛像。
哪怕我的尸体一块块被巡回,尸体依旧是残缺的。
我听傅霆枭提起过,因为尸体残缺,一直没敢送进火葬场,说是怕我来世没有眼珠,下辈子成了瞎子。
我跟傅霆枭到的时候,深夜十一点。
傅宅的装修,是我从前精心挑选的。
当年,我一件件精挑细选,想要和丈夫白头偕老。
没想到,物是人休。
墙上还挂着我从前的画。
是傅寒洲的人物画,因为那段时间我喜欢油画,央求他成为我的模特,将他画成欧洲骑士模样,英俊迷人。
只可惜,我们再也不是从前的我们。
“这幅画是……”
我话音未落,一旁的苏婉月就熟络的挽着我的手,好似熟人一般向我介绍:“这幅画是我替寒洲哥画的。”
呵。
我冷笑。
苏婉月还真是会见缝插针,知道我死了,竟然将我的画作冒充成她的东西。
“是吗?有空也帮我画一副。”
苏婉月脸色僵硬,嘴上答应着,找个理由说她怀孕了,不宜操劳,暂时没办法画画。
我笑了笑,她当然不会画,她上次参加比赛的画还是我以前的画作。
就在大家说话间。
傅寒洲的手机响了。
他接通后,脸色突变!
“什么?唐星的眼珠子就藏在我家?怎么可能!”傅寒洲脸色苍白,心口像是被一记闷锤砸中!
陆队的声音从手机彼端传来。
“我们最近破获一场瓷器杀人案,根据对方吐露,前段时间有人拿着一双眼珠子,让他加工送到你家。至于是什么东西,他不肯说。”
砰——
一声闷响,傅寒洲双腿跪在地上,手机重重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