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喘吁吁地抵住他胸膛,指尖微微发颤:“我要洗澡。”
慕宇辰喉结上下滚动,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我帮你…”
南宫卿儿太清楚他的意图,指尖抵着他的肩膀将他推远:“想得美。”闪身躲进浴室,反手锁上门。
温热水流冲刷过肌肤,却浇不灭体内燎原的火。
等她裹着浴袍出来时,书房里还亮着灯,隐约能听见键盘敲击的声音。
她没去打扰,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没多久,就听见慕宇辰走进卧室的声音。
他径直去了浴室,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南宫卿儿其实并不困,白天睡得太多了。
她竖起耳朵听着浴室里的动静,直到吹风机的声音停止,她立刻闭上眼睛,呼吸放轻,假装熟睡。
男人的索求无度让她心有余悸,特意蜷缩在大床边缘,背对中央。
床垫微微下陷的触感让她的心跳骤然加速。
下一秒,男人炽热的胸膛不由分说地贴上来,灼人的温度透过丝质睡衣烙在背上。
他骨节分明的手掌抚上腰际,若有似无地摩挲着,指尖像带着电流,一寸寸点燃她的感官。
慕宇辰太了解她的身体,知道每一处敏感点,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得令人发狂。
南宫卿儿死死咬住下唇,生怕泄露出半点声音。
那只手得寸进尺地挑开细肩带,掌心覆上饱满的曲线,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
她呼吸一乱,睫毛轻颤。
“醒了?”他低笑,嗓音沙哑。
她没回答,可下一秒,他直接扣住她的肩膀,将她翻了过来。
当滚烫的唇舌取代手指时,她终于溃不成军,指尖深深陷入他浓密的黑发。
湿热的吻沿着锁骨蜿蜒而上,在颈侧留下新的印记。
耳垂被含住的瞬间,她浑身战栗,听到他沙哑的质问:“我离开这一年。。。有没有想过我?”
他始终无法释怀,她竟能狠心到一次都没联系他。
哪怕只是把他从黑名单放出来,发个标点符号也好。
“我想你想得快疯了。”他的声音因欲望而低哑,“每一天,每一秒。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