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宇辰的指节已经泛白。
他忽然单膝跪在沙发上,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强迫她贴近自己:“那我呢?”
“你。。。”卿儿感到他掌心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更适合当情人。需要时在一起,不需要时各自生活,互不干涉。这样就很好。”
一阵死寂。
慕宇辰突然笑了。
所以那两人适合当老公,他就只配做情人?
那笑声让卿儿后背窜上一阵寒意。
他松开她,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着袖扣,眼神却像锁定猎物的猛兽般危险:“好,情人就情人。”
南宫卿儿怔在原地,睫毛轻颤:“。。。。。。?”
“不过,”他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声音轻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在这期间,你只能有我一个。”
他优雅地退后一步,嘴角噙着令人心惊的笑意,“否则,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
南宫卿儿的瞳孔微微扩大。
她完全没预料到这种发展。
她不过是随口说说,慕宇辰竟会当真。
“你。。。。。。”她清冷的声线夹着细微的颤抖。
他从容不迫地解开最上面一颗纽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矜贵疏离:“现在,作为你的情人,我建议我们去卧室。。。。。。”顿了顿,眸光暗沉,“继续讨论细节。”
南宫卿儿别开脸,声音冷淡:“没什么好谈的,我累了。”
她实在受不住男人无穷无尽的欲望,现在一点也不想应付他。
然而,她刚起身,手腕就被他修长的手指扣住。
她下意识想挣脱,却被他一个巧劲拽进怀里,鼻尖瞬间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慕宇辰,你——”她撞进他深渊般的眼眸,那里映着她微微张开的唇。
“嘘。”他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腕骨,嗓音低沉,“既然要演情人,就该有情人该有的样子。”
话音未落,他忽然低头,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肌肤:“比如……这样。”
南宫卿儿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