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思已被勾去另一处了。
魏淮昭去窗边查看,季三等人已走,附近无人,便带了楚筠离开。
楚筠缓了几步跟着魏淮昭。看着眼前高出她许多的如松身影,在惊惶之后却有一些心安。
想不到,他竟有一日会让自己感到安心。
而她落在身前的手,则在悄然地捏着自己的指尖。
抵在他胸膛时的触感,仿佛还在手心中残留着。
比她更沉稳强劲的心跳,和他说话时的震颤,都能通过她的手心传过来,像拨弦时嗡鸣的琴身。
是一种她没感受过的,奇怪的触感,好不一样。
跟女子的,不一样。
魏槐晴发现楚筠许久未回,魏淮昭也没了踪影,正要去寻,就看到二人一前一后地回来了。
楚筠回了宴上,才意识到一件事,些许急切地加快了几步,扯了把袖子让他停下。
她低喃道:“那个,方才的事……”
魏淮昭知她顾虑,安抚道:“放心,我自然不会多说。”
魏槐晴过来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瞥见了什么,盯着魏淮昭刚被甩开的袖子皱眉。
她又有什么不知道的了?
先前那因月事疼痛的婢女歇过后,已赶了回来。
楚筠更过换用衣裳,她原本的那身酒渍沾红了大片,虽然惋惜,但明显是去不掉了。
她交给了婢女拿走处理,和魏槐晴一同往外走去。
此时席已散,不少人已经离府,但也有人影仍留在园子里看花。
至于是不是只为了赏花,就不得而知了。
楚筠直到出府上了马车,就只听魏淮昭一语带过后,并未再多提。心里默默松口气。
虽事出有因,可她从来不曾与男子距离这么近过,甚至可用亲密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