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好吃吗?”
“……嗯。”今日一切都听哥哥的。
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接下来沈钰烤的肉,他几乎每时每刻的盯着,然而味道依旧一言难尽。
不是齁咸,便是腥淡。
最后,他只能以吃饱了,留着明日再吃为由,堪堪保住小命。
沈钰也吃的差不多了,外头的雪已经下了厚厚的一层。
沈钰心血来潮让顾禁拉着他,然后趴在窗户上伸手从屋脊上抓了几把雪,捏成一个圆圆的小雪人递给顾禁:“呐,送给你。”
顾禁伸手接过,雪人握在掌心异常冰凉,因为室内温差大,不一会儿便在掌心融化了。就好像眼前的人是冰冷的,即便他忍着寒冷用双手去温暖,却发现反而融化的更快,终究是握不住……
“阿禁,阿禁……”
“嗯?”
“你怎么了?我喊了你半天,你都没听到。”
“没什么,只是想到去年我们过生辰,正好也是这样的雪夜。”
“是啊!时间过的真快。”沈钰有所感叹道。
“哥哥方才想说什么?”
“哦!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顾禁颔首,却又迟疑的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
“阿禁也准备了一份小礼物送给哥哥。”
沈钰以为,他替侯府扳倒陆国舅便已经是送给他最好的生辰礼物了。
“这是?”
“哥哥上回说想编一个灯笼,所以阿禁做了一盏孔明灯,听闻可以许愿。”
沈钰还从未见过编的这般精致的孔明灯,里面是用削薄的竹条编织而成,外面的宣纸上还作了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