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政局出来,沈研看都没看手里的小本本,直接装回了背包。
像是卸下了万斤担子,望着微晴的空,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你就不怕我是骗婚的?”张严好奇的问了句。
沈研再次给了他一个白眼反问了句:“我有什么值得你骗的?”
“嗯,那个,等咱们熟一些,我会跟家里说明情况,到时侯咱们一起吃个饭。”
“额,还要等日子?”张严有些错愕。
他本以为这个‘恨嫁’的女人,连领结婚证时侯这么火急火燎的性格,会迫不及待的将他拽回家去。
毕竟刚刚才说过,你不愿意,就找别人。
她很急迫。
反观,沈研这里,在拿到小本本的时侯,心情是很微妙的。
早上的愤怒也被平息了,舅妈也从原本代替‘母亲’的角色变成了普通亲戚。
能来往就来往,不能来往,报答完养育之恩,就不来往。
成年人之所以叫成年人,大概率是因为能够自洽,能与自已和解。
“我先回去一趟,跟他们告个别,毕竟出了那个门,就只是普通亲戚了。”
“可以,我尊重你的想法。”张严随口应着,毕竟俩人还不熟,就结了个婚而已。
他刚想问‘你怎么回去’。
就见沈研冲着一辆出租车招了招手,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拘谨中带着礼貌:
“要不,我打车送你回去?”
张严作为一个男人,正确的说,他作为张氏的总裁,公子,少爷,头一次听女人说‘我打车送你回家’。
就像是他家破产了一样,只能打个车……还是姑娘花钱。
杀伤力不亚于核弹,脸色瞬间不好看了。
沈研以为自已说错话了,有些越界,毕竟还不熟。但一想在咖啡厅就是这位张先生买的单,俩人来民政局他也是被人送来的。
给他打个车回去,也算是理所应当,礼尚往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