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花发了狠,死死地咬住她的脆弱的腺体,秋辞梦眼神迷离,下意识地抱住作乱的浪花,喃喃自语。
“江、江风落,床柜下的第一层抽屉里,抑、抑制剂。”
秋辞梦磕磕绊绊地请求另一人,她的发情期居然不恰适宜地来了。
江风落俯身堵住秋辞梦的唇瓣,痴迷地看向自己的杰作。
这一定是全联邦最令人惊艳的艺术品。
极其貌美的oga在beta的引导下陷入发情期。
江风落正如音乐界最顶级的钢琴家,弹奏着美妙的乐曲,阵阵音符被隔绝在这一小小的卧室中。
江风落葱白纤细的手指在华美的钢琴键上不停地滑动,因为这是第一次尝试弹奏,所以江风落小心翼翼中又带点兴奋。
压抑多年的极度扭曲的感情瞬间爆发,身为新人钢琴家的江风落,肆意地玩弄这架钢琴。
她的手指时而浅浅抚摸钢琴键,时而重重地按下,时而又深深扣紧钢琴键,以免钢琴脱逃。
毕竟江风落是新手上车,钢琴对她有不满也是人之常情。
钢琴家贴在她心爱的钢琴身上,炙热的气息逐渐融化钢琴冰凉的身体。
艺术家的骨子里总是带着一种极端的浪漫。
“你,江风落,你,嘶——”
秋辞梦神志不清地对江风落胡乱说着,江风落有意折磨她的腺体,满脑子充斥着各种可能性。
秋辞梦之前会不会也有发情期到了,但没抑制剂的情况?
是谁替她解决了发情期?
玉珍离吗?还是沈当歌?
触目惊心的红痕如同缠绕在秋辞梦身上的绸缎,紧紧地束缚住她。
秋辞梦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一处美妙的仙境,她是此处的主人,有无数的人爱她,追逐她的身影。
直到一位英气的年轻后生拦住她的去路,秋辞梦仔细一看,这位正式从小养在身边的孩子。
“你想要什么?”
秋辞梦高傲矜持地屈身询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