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长信连忙捂住他的嘴,道:“你再叫大声点,把所有人都引来。”
程昭激动的道:“主子爷,您没事太好了,可吓坏了我们。”
又问道:“少夫郎呢?少夫郎怎么样?”
蒋长信道:“也没事,这会子怕是要到大门口了,快给我更衣。”
他匆忙退下黑袍,伤口便露了出来,程昭定眼一看,道:“这还叫没事?主子爷您的伤口有毒,要赶紧处理,否则
这条手臂都废了!”
正说话间,
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
是叶宁赶了回来,已然跑进来了院子里。
程昭震惊:“少夫郎回来的这么快?”
他狐疑的道:“主子爷,您确定自己没有露陷么?”
蒋长信头疼,道:“你去外边挡一会儿,我来处理伤口。”
“好罢。”程昭点点头,但他心里也犯难,叶宁那么聪明一个人,自己怎么给主子爷遮掩啊,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程昭硬着头皮走出去,一眼便看到急匆匆跑进来的叶宁。
叶宁见到他,立刻问:“少郎主……”
他的话还未说完,程昭已然一口气哭了出来,浮夸的大喊着:“少夫郎!!您没事实在太好了!!您都不知晓,大家有多担心您!!哎呦喂,那些黑衣人来势汹汹的,实在太可怕了,少夫郎您……”
“黑衣人?”叶宁皱眉,紧紧盯着程昭,道:“你怎么知晓有黑衣人?”
“额……”程昭的哭声中断了一下,眼珠子乱瞟,分明是心虚的表现,支支吾吾的道:“马、马奴说的啊,他先回了宅子,把少夫郎您失踪的事情说了一遍,我们都担心坏了!”
叶宁问:“少郎主呢?”
“少郎主啊……”程昭道:“当然是最担心少夫郎您的了!担心的恶食之症直接发作了,吐得跟什么似的,根本无法下地走动,哎哟喂,那脸色白的啊……”
叶宁没空听他长篇大套的“唠嗑儿”,拨开程昭道:“我去见少郎主。”
“啊!呜呜呜——”程昭根本不放开他,直接跪下来抱大腿,痛哭得惊天动地,大喊道:“少夫郎啊!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呜呜呜再见到您小人实在太开心了,少夫郎您没事就太好了,太好了,实在是万幸呢……”
叶宁被他拽着,明明蒋长信的主屋儿大门就在眼前,偏偏便是无法推门进去,气得瞪了一眼程昭,道:“你这般阻碍我进去,是不是蒋长信有什么猫腻?”
“猫……猫……”程昭的脸色僵硬,干笑着装傻充愣道:“少夫郎,少郎主没、没养猫啊。”
程昭已然拦不住了,抱大腿都抱过了,实在没有法子。
吱呀——
屋门被推开,蒋长信从里面走出来,一脸迷茫的道:怎么回事?”
程昭狠狠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主子爷终于换好衣裳了,再慢一点,程昭感觉自己都要祭天了。
蒋长信已然退下了黑袍,换上一身常服,他的面色比平日里发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一看便是受了伤的样子。
不过程昭刚才铺垫过了,说蒋长信因为担心叶宁,恶食之症又犯了,因而脸色惨白一些,嘴唇缺血一些,也是常理之中的事儿,并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