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矿长,我们是楚春华的父母。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家了。
我们把丹江县城翻了个底儿朝天,也没找着他。
想着他之前在这里工作,又被辞退,所以来问问你们,有没有见过他。”
张小娥在接二连三的打击下,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
侯光明是个大老粗,也是个直肠子,更是个忠实的革命家,管着凤桥矿场的矿工们。
“楚家嫂子,春华从被开除,就没再来过了。
他走的时候行李那些也都拿走了,工资我也叫人给他结清了。
怎么可能再来这边呢。
他在我们这工作的几个月,几乎没有朋友。
而且,不瞒您说,他在矿场的表现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
“我们家春华给矿上添麻烦了,能不能请侯矿长召集矿工们来问一声,有没有人见过我家春华?”
“哎哟,我说你这嫂子好没道理,我们这是什么单位?
岂是你随便想进就进,想问事情就能问的地方?
我们的矿工可是拿着命在干革命。
革命同志,不说谎话。
我打包票,楚春华没有来过我们矿场。
他也没脸来。
工作的几个月中,就下了三次矿井,还是实在人手不够他才下去的。
平日里,一个大男人,就挑些轻便不累不脏的活来干,还跟别人辛辛苦苦下井的矿工拿一样的钱。
正好今日你们家属来了,你们评评理,你们家楚春华这样做,对得起革命先烈们吗?”
张小娥一听侯光明大帽子扣下来就慌了。
她可是知道不少人因为这样丢了工作,有的甚至丢了命。
侯光明越说越气愤。
楚得胜眼看情形不对,拉着张小娥离开了凤桥矿场。
往回走的时候,走到半道上,张小娥昏了过去。
楚得胜好不容易才把张小娥弄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