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
清冽的双眼温柔地注视着他,解释的声音慢慢的虚弱下来,直到消失。
嗷呜。
我刚刚想了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吗?为何突然说这种话,时真,时真会……
温热的手抚摸着他的脸,“时真……”阴戾的眉眼低垂下来,像被驯服的温顺野狼,眼角微红,又带着些许委屈的意味。
我真不是……
“长幼有序,若是你想这般喊,也无不可。只是,你我并非亲兄弟,你该叫我,时真哥哥?”语毕,顾时真认真地想了想,又觉得有些奇怪。
往日里,都是被喊作大师兄,或者顾师兄,顾兄,这般亲近的称呼,还是第一次。
被时真带偏了心思,李修凡侧躺了下来,给两人盖上被子,面对面,和时真深入探讨起来,“我也想有特别的称呼。”说着,他红着脸,偷偷碰了碰时真的指尖。
因为,是特殊的存在。
很是自然地反手抓住鬼鬼祟祟的手,十指相扣。
说到取名,啊,取昵称,端正清雅的大师兄也有点苦手,“不若我们翻翻典籍,说不定会有新的启发。”
虽然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但李修凡还是认同地点头。
于是,两人换了身衣裳,离开了洞府,手牵着手,迎着月夜,漫步向藏书阁走去。
“今晚的月色真美。”
“嗯,风也很温柔。”
号世界:沈言x季山河
“哥哥。”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直把昏昏欲睡的季山河吓了个激灵,“沈言,你怎么了?!”他转身,捧住男人苍白瘦削的脸,左右打量。
“中毒,发病了?是谁要害你?!”
越说越离谱。
“……无事。”完全不知自己为何会说出此等荒唐之语,沈言反手握住对方的手,抱住反应激烈,仿佛马上就要披甲上阵的小将军。
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