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野院平藏在奉行所的居所看起来有点简陋,但比起昨晚影向山那个破破烂烂的茅草屋要好上不少。
当然也不是说鹿野院的房间不好,只是相对而言不算多么出彩。
毕竟蛙蛙也算见识过大场面的,他曾经住过璃月最繁华的客栈,也曾睡过璃月帝君的房间,那种隐藏在内里的考究与风雅,是历史底蕴的沉淀。
不过仔细一瞧,鹿野院平藏的房间还挺有特点的。
蛙蛙还没见过稻妻的特色民居是什么样子,今天终于见识了。
“好了,不要好奇了。这是我第一次带外人回家,家里也没什么可招待的,只有点金平糖,你要不要吃?”
鹿野院平藏确实不经常在家里囤吃的,翻箱倒柜也就找到一包金平糖,丢给蛙蛙只好摸了下脑袋后面扎起来的小揪揪,继续道,
“稍微等我一下,我看完信之后就带你去吃好吃的,木南料亭怎么样?”
“不过话说回来,你之前一直待在离岛吗?还是哪里?有没有来过鸣神岛这边?”
蛙蛙觉得,鹿野院平藏似乎有点过于话痨了,比他一路上遇见的那么多人都要话痨。
明明看起来并不是这样的。
他甚至比温迪还要话痨!
蛙蛙丢了一颗金平糖含在口中,一边摆出一贯的冷眼表情看着鹿野院平藏。
“不是要看信吗?信不重要?”
“哈哈,那你乖乖的哦,希望等会回来不要让我再一通好找。”
鹿野院平藏无奈地笑了笑。
信确实很重要。
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他也很久没有和这位好友联系了。
这次冒险送信给他,不会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吧?
鹿野院平藏摸着下巴,考虑着到时候该怎么向这位好友讨要一份报偿,比如和他一起整理卷宗,破解案件什么的。
蛙蛙看着鹿野院转过身的模样,心中比了个大拇指。
计划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