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他的表情和之前的陆放一般,先是皱了皱眉,脸色有些古古怪怪,但是很快眉头又松开了。
他问:“不知可否问侯爷和银宝姑娘几个问题。”
赵墨山颇有些不耐烦地拧了拧眉,“有话直说便是,不要学那些个大夫拐弯抹角。”
“不错,你直接告诉我们,我娘怎么了。”赵祁玉着急得嘴唇都起干皮了。
他现在最是担心,心里也很是后悔,为何将云药带去踏青,若是没有这一遭,兴许就不会出事情了。
赵墨山似乎看出了他的内疚,原本想安抚一番,但是看到云药紧紧闭着眼,躺在床上,便半点心情都没有了。
只紧紧抿着嘴,没有说话。
府医被这父子两人的气势吓得脸上血色全无,他只能赶紧道:“不知银宝姑娘,可知道夫人有没有换洗过?”
“就最近一两个月。”
银宝先是愣住,但很快反应过来,府医是在问什么,她沉思了一瞬,最近娘子似乎确实没有来月事了。
但是赵墨山和云药刚备孕不就,这才过去多久,怎么会这么快就有了?
她只能实话实说,“这个月不知道,不过还没有到日子。”
府医顿时也为难地沉吟了片刻,他同赵墨山拱手道:“侯爷,看夫人的脉象,极有可能是有身孕了,只是时日太浅,有些摸不出来。”
他一面说着,一面悄悄看了看赵墨山的脸色。
这个也不能怪他,云药这脉象实在是太浅太浅,若不是偶有脉滑过,恐怕他也拿不准。
赵祁玉闻言倒是放松不少,他径直问道:“你这话的意思就是,我娘暂时没有事,只是有可能因为有身孕而晕倒了?”
府医点了点头,“不错,可能是因为夫人这些日过于劳累,才会导致她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