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对云药越发地佩服了。
不过既然做戏就要做全套,赵祁玉并没有直接打算回宫,他给的借口是,“反正娘说自己身子不好,被那老婆子惹得频频动了胎气,不若还是我这个做儿子的,在府上再住一段时间,侍奉娘亲,这样皇爷爷也不会说什么的。”
“还能做实了娘的话。”
云药思忖了一番,觉得赵祁玉说的这些话有些道理,最后还是同意了。
赵祁玉住下来之后,赵老太倒是消停了一阵。
但是她看到赵老头收到了赵祁玉送的几箱好东西,不免眼红。
在屋子里坐着,嘴里一边吃着好东西,还不忘一边骂骂咧咧,“你倒是厉害,比我会做人,长孙殿下尽给你送东西,我连半个子都没有看到。”
赵老太虽然享受了一段时日的富贵日子,但始终改不掉她粗鄙的行事作风。
她瞧着二郎腿,一边吃东西,一边吐口水,弄得整个屋子都脏兮兮的。
赵老头看不下去,便主动拿起扫帚打扫,结果还被赵老太数落。
“你现在是主子做这些干什么?待会儿有丫鬟小厮收拾的。”
刷刷的扫地声,没有停。
赵老太气不过,直接上前一把将赵老头手中的扫帚夺了过来。
她不客气地推了一把赵老头,嘴里不停地数落,“你就是苦日子过多了,现在一身的穷骨头,让你别做了别做了,你偏要做。”
“你看看你,整日就窝在侯府,哪里都不去,咱们是来侯府享福的,你当这是清修来了是吧?”
说到这里,赵老太就想起这两天她这里被断了粮,没饭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