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太之前听云药这般说过,便依葫芦画瓢,也这么说赵祁玉。
赵祁玉身后还跟着宫里的太监。
她这话一说,就被太监狠狠扇了几巴掌。
扇的赵老太直接跪地不起。
太监呵斥道:“你个老婆子,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做咱们长孙殿下的奶奶?”
“难不成你是觊觎咱们圣上?”太监说完还上下打量了眼赵老太,发现她一身粗鄙,面上枯萎如同一张树皮,丑态百出,便更加动怒了。
“污了圣上的名声,怕是要了你的脑袋也是可以的。”
太监轻哼了一声。
赵老太吓得肝胆俱裂,直接尿了裤子。
她怯怯抬头看向赵祁玉,还有他身后方才忽视的排场,后面一群训练有素的宫人。
赵老太这才反应过来,吃惊得嘴都合不上了,“你竟然是长孙殿下?你不是大郎的儿子?”
她立马就想起之前在银杏村磋磨过赵祁玉的事情,还不让赵祁玉念书,让他饿肚子。
每一桩每一件事,都让她心惊胆战不已。
她连忙上前膝行几步,磕头道:“长孙殿下,草民不是故意的,草民不是故意的。”
赵祁玉嫌她恶心,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几步。
拧着眉道:“我是谁与你何干,你还是赶紧滚远些,免得掉了脑袋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他说着便离开了,但也因赵老太坏了好兴致。
他说着便甩袖离开了,但也因赵老太坏了好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