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这次多谢你了。”
赵祁玉点点头,随后便抱起云药,直接上了马车,一行人浩浩荡荡回了侯府。
在马车上,金宝和银宝都时不时地看着云药,生怕她出了个什么意外。
毕竟在她们看来,方才那个陆放可能是怕担责任,所以才不肯说明真相。
如今的大夫都是这样,遇到拿不准的病情,就喜欢说得云里雾里,故作高深。
赵祁玉倒是与陆放极为相熟,他抿唇道:“也许,娘真的没有什么事,我看陆放面上并无紧张之色。”
“若真的有事,他这样藏着掖着,回头我娘出了事,他心里也清楚,我和爹都不会放过他的。”
何况还有圣上,赵祁玉十分清楚皇帝对云药的态度。
要是他知道了云药昏迷,怕是也会雷霆大怒吧!
他们刚回安定侯府,便与回来的赵墨山迎面遇上了。
“你们不是出去踏青了吗?”
赵墨山看到金宝和银宝率先下马车,不过他也没有仔细问,便下意识去看马车里面。
他知道云药是和他们一起的。
金宝银宝脸色很是惨白,正要说明云药的情况,但是之间一道黑影闪过,赵墨山就黑沉着脸,上了马车。
他一把将云药抱了起来。
“赶紧将屋子里收拾一番,你们怎么回事,出去了一回,竟然让她昏迷回来了?”
“对了,让府医赶紧到我们卧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