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弃弯腰拥着他,目光落在江岁晚脖颈处的红痕和齿印上,带着淡淡的愉悦。
心中那股快要把他逼疯的,叫嚣着的欲望暂时平复了不少。
但沈弃知道,人的贪婪是永无止境的,因为一开始,他也只是单纯的想知道江岁晚的名字。
而后,想永远陪着江岁晚的渴望慢慢变成了想要独占他的欲望,到现在,已经发展成了病态扭曲的爱欲。
沈弃知道,这疯狂汹涌的爱与求而不得的压抑痛苦,像是一团火,早晚会把他骨血熬干,然后烧成一捧灰烬。
江岁晚不知道沈弃在想什么,他在沈弃的安慰下渐渐平复下来,于是轻轻的挣了挣,示意沈弃放开他。
沈弃察觉,立刻乖乖的放开了。
“师尊好些了吗?”沈弃看着江岁晚,满眼关怀。
“嗯,我去清理一下。”江岁晚正准备起身,就被沈弃按住了。
沈弃抓着他的手腕,“师尊受伤了?”
江岁晚的手腕上被藤蔓勒出了一圈艳丽的红痕,那痕迹印在他白皙清瘦的手腕上,很是触目惊心的样子。
“我帮师尊处理一下吧。”
“不……”江岁晚的拒绝被沈弃打断,沈弃严肃的看着江岁晚,说:“师尊,一会儿碰了水,伤口会痛的。”
“……嗯。”江岁晚朝他笑笑:“徒弟真好。”
沈弃坐在床榻上,把江岁晚的手腕拉过来,一点点的用温热的灵力治愈抹去那道痕迹。
江岁晚不经意看见了沈弃垂下的长长的睫毛,浓密乌黑,像是一片浓墨染成的鸦羽,他看着看着,一时出了神。
直到沈弃治好他手腕上的伤口,而后起身在床榻边单膝跪下,然后轻轻握住他的脚踝拉到了怀里,他才回过神来。
脚踝被握住,带起陌生的感觉,那感觉很奇怪,一路从脚踝处蹿到了心口。
于是江岁晚脚踝下意识的一挣,想要收回来。
沈弃却不放开,他稍稍用了点力制住江岁晚,开口的时候声音莫名有点哑,“师尊,别动。”
“弟子给你疗伤。”他视线落在江岁晚脚踝处的那道捆绑过的痕迹上,喉咙不自觉的咽了咽。
那痕迹如同白雪中盛开的红梅,艳丽的刺目。
衬着清瘦的踝骨,有种说不出的色气,透着股凌虐的美感,引人沉沦。
那一瞬间,沈弃眼眸中的汹涌情绪几乎克制不住,所有直白炙热的爱与欲都明晰可辨,如果他没有低着头,垂着眼眸,绝对会被江岁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