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望月在酒吧见到自己的塑料老公,太阳穴突突跳得更快,她没想到自己的乌鸦嘴灵验这么快。
便宜老公真的突然回家了!
正如周秉叙所说,他喊盛棠舟来酒吧,是为了捉奸来的。
岑望月抬眸一脸无辜,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先生,你哪位?”
结婚一年的老婆,竟然认不出自己,亏他听说她病了,从伦敦连夜赶回家。
他这张冷漠禁欲的脸上难以掩饰对她的愠怒,视线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以及过分性感的穿搭。
伸手帮她把大衣穿好。
喉结上下滚动,解开衬衣上方的两颗扣子。
盛棠舟轻哂,“怎么,连老公都认不出了?盛太太,真是好、样、的。”
最后三个字他咬得特别重,像是要把岑望月吃干抹净。
岑望月和他平视,一眼就读懂她这塑料老公的眼神,她太清楚不过。
他们新婚那三天,在床上的时候,盛棠舟看她的眼神就是这样。
漆黑的双眸透着一抹危险气息,看起来格外吓人。
岑望月心中警铃大作,奈何这里唯一能救她的好闺蜜已经被她哥带走。
她在心里怒骂盛棠舟,但下一秒,盛棠舟握住她的腰肢,轻而易举将她往怀里带。
她身体颤了下,语气软和不少,“老公,你怎么回家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没说?”他咬牙问。
盛棠舟语气里透着危险,半眯着眸,仔细打量着自己老婆。
早在她生病的时候,就提前消息告诉她要回家,怕不是早将他设为免打扰。
岑望月一时僵住,她把盛棠舟设为免打扰,他的消息,都是过了很久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