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包不像玩笑,方卓这才稍稍把报纸往下一沉,眼神中满是无奈:
“都跟你说了看看报纸,而你却只会在那里叫。”
“报纸上面能有什么,我都多少年不看报纸了,不照样没什么变化。。。。。。”
老包强忍着焦躁,一把抄起方卓递过来的一整页纸张,只不过往头版头条处扫了一眼,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
上面写的是许多官员落马,并且还附带一整张十分清晰的现场照片。
“这。。。。。。这怎么可能呢,竟然在这个节骨眼。。。。。。”
老包的焦躁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从头上到脚下的冰寒之意。
这种事情放在任何时间,都不会是件坏事,可唯独放到现在不行。
因为黑煤窑的那帮人还在里面。
失去了自己所仰仗的所有倚靠,他们目前所能做的就只有放手一搏。
他们就犹如一群群被囚禁在网中的鸟,捡到笸箩里面的鱼。
倘若什么都不做,横竖都难逃一死。
“方老弟,我们,我们是不是。。。。。。”
老包想要说点什么,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急得他直搓手。“你是不是想说,我们现在还不走,真要是对上那帮人,肯定是有去无回?”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还是老弟你的脑瓜子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