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玺当即应声,那说客还以为自己成功了,大松一口气
“把这厮拖下去砍了,祭旗!并派人传令各师诸将,鞑子在天津布置的,必是疑兵!伪廷这是打算趁机从北边跑路。”
“让全军骑兵脱离大队,立即北上,不必顾这边形势,一定要抢占居庸关,锁死关内门户!”
王玺直接愣住,一时不知该如何动作
李定国厉声道
“还不执行命令!”
那说客瞬时间就被从天堂打入地狱,大声疾呼
“大王!岂不闻韩信、岳飞旧事乎?前车之鉴,前车之鉴啊……”
李定国依旧冷着脸,毫无动作
王玺不敢违令,只得招呼门外卫士,将其人拖出帐外,数息之后,一声惨叫,便归于沉静。
身上沾了些血污的王玺重新入内,见李定国只是在案前,无言独坐良久,不知在想些什么
出声道
“王爷,这厮虽然可恶,可他说的……不无道理啊……”
李定国冷冷瞥了对方一眼
“你也想祭旗了?”
王玺跪地
“末将这条命本就是王爷给的,王爷若想收回去,末将绝无二话!可王爷,眼看着仗就要打完了,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般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时候了,王爷也许为自己着想啊!”
李定国闻言,方才长叹一声,颇有些寥落的坐在案边,喃喃道
“无论如何,我李定国,绝不为此不齿之事。”
“至于日后,那就日后再说吧……”
不过,李定国也好,清廷也好,都不知道的是,就在此事发生后的当晚,就已经有军中安插的锦衣卫内视司获知详情,并飞速向后方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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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往南千里之外的济南府,朱由榔行在前日才刚刚抵达。
城外处于泰山西北的灵岩寺中,在城中憋不住的朱由榔,带着王夫之几人在此闲游。
一名御前司将佐忽然入内,带来了一份密封的急递。
朱由榔当着王夫之的面,便拆开查看,良久之后,忽然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