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没有说话。
沈蘅道:“但你又必须这么做,因为这样子才能震慑敌军,才能教敌军胆寒,也能让虞军释放怨气。”
军队打仗是很压抑的,如果不能及时释放,很容易就会出现炸营的情况。
而砍下敌军人头,垒成京观,无疑是一种释放情绪的做法。
江寒道:“我不后悔这么做,只是觉得今日这场仗的安排还不够好,不能拿下渊盖苏文,彻底结束这场战争。”
沈蘅温柔的看着他,伸手抚摸着江寒的脸,道:“小弟弟,人是不可能做到每件事都完美无缺的,是人就会有破绽,有疏漏,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我没事。”
江寒伸手握住沈蘅的手,忽然发现她的手很冰凉,急忙看向她。
沈蘅俏脸苍白,而且身上衣裙都被鲜血浸透了。
江寒惊道:“你受伤了?”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沈蘅竟然受了伤。
“我没事。”
沈蘅道:“刚才火绳枪朝我们射击,我虽然凝聚了气墙,但还是有两颗子弹射中了我……不是要害,死不了。”
江寒想起了刚才在混战中,确实有高句丽军朝他开火,是沈蘅挡住了子弹,其实沈蘅若是想躲,那个距离应该是躲得开的,但她为了保护自己却没有躲。
他沉声道:“伤在哪里?”
沈蘅道:“左胸,还有小腹。”
江寒道:“你怎么不早点说?”
沈蘅道:“我内力雄厚,除非打中要害,否则不会死的。”
江寒沉声道:“不要大意,回去取出子弹。”
虽然沈蘅内力的确深厚,但万一来个感染什么的,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
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那就是攻克汉城。
但在攻克汉城之前,也必须恢复虞军的实力。
所以江寒并未下达进攻汉城的命令,而是率领军队退回已经占据的平壤城,等待后方的粮草。
让沈蘅去养伤后,江寒便召集众将,商讨如何攻克汉城。
“不如,再挖一条地道直通汉城?”张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