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连劾的长相,道长惊异道:“此人是北琢人?和之前抢走贫道行李包袱的人长得好像。”
闻言,乔曦愣住。
原本他是打算把连劾留在这里,任由其自生自灭的。
可道长说他是北琢人?
连劾出现不久,北琢的大军就攻打了梦云县。怎么想,这中间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于是乔曦改变了主意,说:“把他带回庄子上,关起来。他怕是北琢的探子。”
刚好安和也听见动静赶了过来,三人才合力把连劾这个大块头拖回庄子里。
连劾被五花大绑后,关在了柴房中。
道长帮他清理了伤口,用药粉止住了血。
乔曦那一刀是生死间的反抗,砍得很深,能不能挺过去,只能看连劾自己,以及老天爷是否眷顾了。
接着道长取下了连劾脑门上的符篆,他立即挣扎起来。
只可惜麻绳绑得太紧,即便是身强力壮的连劾也不可能挣脱。
乔曦站在了连劾的面前,距离他几步开外。
连劾流了太多血,此时已经面白如纸。
他抬起眼,看向乔曦:“你为什么不杀我?”
乔曦没有回答,而是问:“你是北琢人?”
虽是问句,但实际上乔曦已经确认他肯定与北琢军有联系。
北琢人和大衍人长相差距很大,连劾也没指望能隐瞒,干脆承认了:“是。”
“那你为什么会在大衍朝当山匪?”乔曦问。
“切。”连劾嗤声,“当山匪能为什么,糊口呗。”
“一到冬天,牧草枯萎,我们北琢的子民就会缺衣少食。”连劾盯着他,“可你们大衍朝富有啊。有句话怎么说的,哦,邻居有,就是我有,不是么哈哈……”
他态度轻佻,让乔曦不适地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