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第一眼就认出我不是乔曦,又何苦与我做戏那么久?”乔晖自嘲地笑起来,“我知道了,您是故意叫我以为我有可能成为皇后,好让我成为您的刀,帮您除掉太后是吗?”
“因此,朕可以赐你全尸。”
贺炤坦然承认。
“哈哈哈哈!!”
乔晖又放肆大笑起来。
他慢慢抬起头颅,这么多日以来第一次直视了帝王。
“陛下,您不是想知道我为何与乔曦长得如此相似吗?”
贺炤蹙眉,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乔晖狰狞地咧开嘴角:“因为我与他之间,存在着一道双生契。我们共享生命,犹如双生,同生共死啊。”
“您杀了我,乔曦也得给我陪葬!”
贺炤冷哼:“你这是要死了,所以疯了么?满口胡话,觉得朕会信你的胡言乱语?”
“陛下您不信啊?”乔晖嘿嘿一笑,“没关系,您杀了我啊,您把我杀了,看乔曦死不死,哈哈哈……”
贺炤藏在宽袍大袖里的手已捏紧成拳。
许久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了,他十分艰难才压下了心头的怒火。
但乔晖很快发现了贺炤的迟疑,他尖声发问:“陛下,您不敢杀我了是吗?莫非您真的爱上乔曦那小子了?”
“为君王者,可不能动情,否则别人拿乔曦威胁您,您是不是连割地赔款都愿意,是否还能为他烽火戏诸侯?”
乔晖自以为拿捏了贺炤的把柄,再也没了忌惮,说话极为挑衅。
忍无可忍,贺炤转向狱卒,声音森寒到近乎凝冰:“开门。”
狱卒有些迟疑,害怕乔晖疯疯癫癫伤到陛下,但对上贺炤的眸子,他吓得抖了抖,赶紧听话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