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乔晖稍稍松了口气,放松心情迈入大殿内。
乔晖脸上挂起恰到好处的微笑。
入宫后,他多出了大把空闲的时间,可以用来练习自己笑得最好看的样子。
“微臣参见陛下。”
乔晖拿着劲儿,连拜下去的姿势都极为优雅。
然而还没等他抬起头,一块白色的布便兜头盖过来,蒙住了他的双眼。
乔晖慌乱扯下那布,定睛一瞧,才发现那其实是件里衣。
不过这里衣的布料、样式,怎么好像有些熟悉?
“乔晖,你可认出了这件里衣?”
高坐明堂的贺炤忽然出声,差点把乔晖吓得跳起来。
“微臣……微臣不知啊。”
其实乔晖已经认出来了。
他的里衣都是乔夫人亲手做的,乔夫人习惯在领口处绣上一个晖字,表明所属。
这件里衣的领口处,赫然写着一个“晖”。
乔晖迅速在脑海中搜刮为何贺炤会有自己的里衣,还值当拿来问自己的罪。
很快,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他心头,他脊背发凉、汗毛倒竖。
不……不会的……
然而老天爷没有听见他的请求,贺炤紧随其后的问话,直接掐灭了他最后的希望。
“这是被关在大皇子府的庶人贺灿给朕的。”贺炤嗓音沉沉,“乔晖,你给朕解释一下,为何他会有你的里衣?”
乔晖连忙解释:“微臣、微臣从前确与庶人贺灿有过来往,当时……也曾有几日留宿,想必就是那时候不慎遗落的。”
乔晖抬眼,大殿两旁的金龙柱子好像在摇晃,他使劲闭了闭眼睛,才将将回过神,继续说下去:
“但是微臣与他没有任何逾矩。即便留宿,微臣也是住的另外的厢房,陛下明察,定是有人想要害微臣,故意拿这种东西往微臣身上泼脏水……”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