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哄着王爷玩得高兴,宠爱你呀?你可比我善解人意得多呢。”
玉珠红着眼,立在绮眉身侧。
绮眉道,“干嘛呀?这副可怜样给谁看?爷又不在,等他回来你再演也不迟。”
正说着,李嘉从外头真就进了房,他步履踉跄,身上既有酒气,也有陌生的香气。
绮眉脸拉得老长,这是去了哪儿不言而喻。
玉珠却紧着上前扶着李嘉口里嗔道,“爷怎么喝了这么许多?姐姐等你好久了。”
她温声软语,声调婉转,连绮眉也觉是个男人听了都会心中舒坦。
玉珠将李嘉扶到椅上坐下,他眼饧骨软瘫在椅上。
玉珠端来醒酒汤,李嘉却推来搡去,故意捣蛋,不肯好好喝下。
玉珠哄他,绮眉看得心噪,起身伸过手,语气生硬,“给我。”
碗到了绮眉手上,她尝了一口,并不烫嘴,可以一口饮下。
便走到李嘉身后,一手搂住他脖颈,弯腰低声道,“赶紧给我喝下去,我有重要事情同你讲。”
绮眉粗鲁的样子吓到了玉珠。
她立在一边手足无措,结结巴巴道,“王妃姐姐,你、你这样、不可以,这可是、是、咱们的夫君,他是王爷啊。”
绮眉根本不理,一手拿着汤碗,对着李嘉的嘴巴就灌。
李嘉并没醉得人事不知,就着那碗,不喝也不由得他,绮眉将他头箍在怀中,搂得紧,只得“咕咚咚”一口气喝干。
旁边放着温热的毛巾,绮眉抓起来,毛巾已经冷掉。
玉珠伸手想换条热的,绮眉一把捂到李嘉面上,直到李嘉忍不住挣扎着打开她的手。
绮眉把毛巾一扔,丢到玉珠怀里,命她道,“拿走!退下。”
她的口气不容置疑,玉珠委委屈屈红着眼出了房。
李嘉连气带凉已回过神。
坐直身子斥责绮眉,“你瞧你现在,活似个泼妇。”
“哈,我这比起我小姑还差得远呢。”
“你自己一身酒气、骚气,要求我做大家闺秀,须知千金小姐向来要配清贵君子,你也配?!”
“那你凶玉珠做什么?瞧把她吓的,她和你不一样……”
“我问你,你母亲在宫中出事你可知晓?”绮眉问。
李嘉不由坐直身子,“她在紫兰殿,不能出殿而已,能有什么事?”
“她自己上书想求得皇上宽恕,皇上撕了她的信件,看也不看,你不知道?哦对了,你和赵家公子去凝翠楼吃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