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上钩之前,闲着也是闲着,艾伦亲自动手解剖流浪者,查看它的生理构造。
大教堂阴森的地下室,流浪者通过精神波动,发出无声而又惨烈的哀鸣。
艾伦无动于衷。
手术刀从容不迫,在它肚皮上切割。
流浪者,外表看不出性别特征。
在它体内,生殖器官与人类不尽相同。
借助饕餮系统的分析,艾伦得知,流浪者同时具有雄性和雌性两套生殖器官,可以自行繁殖后代。
难怪以流浪者为主体的五具泰坦原体,组合完整之后,被称为“泰坦母体”。
教堂钟楼,传来午夜的钟声。
艾伦收拾实验器材,解除饕餮领域。
摆脱饕餮本源压制的刹那,流浪者的“再生”体质恢复活力,腹部刀口迅速愈合。
好不容易喘口气,艾伦又走了过来。
抬手在它胸口一指,流浪者立刻僵滞。
“祈愿术”模拟环魔法“永恒静滞”,切断了流浪者与外界的时间关联。
从此刻开始,时间在它身上停止流动。
流浪者就这样被封印在时间的监牢当中,生理活动乃至思想,停滞在当前这一秒。
直到艾伦回到地下室,解除“永恒静滞”。
之后一连七天,艾伦每天都来地下室,研究流浪者。
现在他已经不满足于从流浪者身上摘取血肉组织,还将自己的血液注射到它体内。
这让流浪者非常恐慌!
寻常生物血浆,融入他体内,瞬间就会被泰坦细胞污染,同化。
然而先知之血,蕴含着比它的细胞更强大的生命力。
非但无法被它同化,反而逐步同化它体内的泰坦细胞。
流浪者觉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微妙的转变。
它不知道先知之血带来的变化是好是坏。
但是这种变化本身就足以令它感到恐惧。
恐惧源于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