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病到病逝,只有短短三天。
在死者父母压抑的抽泣声中,下葬仪式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轮到艾伦的时候,上前献花。
一束白菊花,摆在即将下葬的棺材上。
艾伦放下花束,却放不下心头的惋惜。
如果自己早回来几天,哪怕只是两天,还有机会治愈比阿特丽斯。
奈何命运无常,生生死死,哪有什么“如果”。
……
葬礼结束后,艾伦离开墓园。
戴上一张鸟嘴面具,打扮成瘟疫医生的模样。
索拉阿姨是昆特镇医师行会的会长。
在她介绍下,艾伦也加入了医师行会。
艾伦不怕鼠疫,但还是戴上面具,不想让人知道他免疫鼠疫。
……
八月十五。
圆月当空。
夜晚街头,分外亮堂。
一群戴鸟嘴面具的黑袍人,在街头巡逻。
人手一只弹弓,兜里装满拇指大的石弹。
他们不是医生,而是镇上的志愿者。
镇议会,接受了索拉女士的建议。
号召镇民,组建“灭鼠队”,利用晚上业余时间,搜杀传播瘟疫的老鼠。
一群猫咪,在前带路。
捕鼠队跟随猫咪,四处搜寻。
发现老鼠,便用弹弓射杀!
鼠尸集中堆放,浇上灯油,放火焚烧。
艾伦沿着街道,一路走来,看到不少集中焚烧的尸堆。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糊味。
然而就在路边阴沟,时不时还能看见老鼠,肆无忌惮的乱窜。
在这场人鼠大战当中,人类处于势单力孤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