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客人见到是林凡,立马表现的很是恭敬,如今治安府林爷的威名谁能不识,别看是白身差役,那可是无法无天的主。
“嗯,你们先走吧。”
“林爷,您先请进。”
“谢谢。”
林凡带着杨明朝着二楼走去,原本想要离开的两位客人,相互对视一眼,一句话没说,缩回脚,神色从容,不见惊慌的跟随着。
他们这是要去看热闹。
二楼。
袁江浑身包扎的跟木乃伊似的,左胳膊包扎的很厚实,右腿也是被竹条固定着,脸上的淤青还没消散。
显然那一日棚户区的一战,伤势到如今还没好。
酒楼掌柜是个五十多岁的干瘦老头,此刻正吓得浑身发抖,卑躬屈膝地站在一旁,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擦都不敢擦。
他心里叫苦不迭,谁能想到伤成这狗样的袁江,非要挑刺说菜没炒好。
没炒好就没炒好,大不了重新炒一份,但眼前的袁爷真不好对付,拿着此事说事,搞得他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今天袁爷我心情很好,但现在很不好,就因为这盘菜,搞坏了袁爷的好心情啊,掌柜的,你说怎么办?”袁江靠在椅背上,哪怕浑身残废,但语气里的蛮横丝毫不减。
掌柜的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利索,结结巴巴,愣是没说一句话来。
见掌柜不说话。
一位小弟上前,想甩几个巴掌给掌柜,让掌柜醒醒脑,可刚到掌柜身边,就看到上来的两位差役,顿时一惊,连忙后退。
“堂主,有差役。”
袁江微微皱眉,看向楼梯处,不看还好,一看却是脸色大变,无尽愤怒浮现眼里,却又不能发作。
“呦,这不是咱们袁江袁爷嘛,这么有雅兴,残成这逼样,还能出来吃饭?”
林凡走来,挡路的纷纷避让开,无人敢拦,掌柜如见救星,猛然松了口气,毕恭毕敬的喊了声林爷。
他走到桌前,俯身看向桌上的佳肴,笑着道:“肉沫茄子,清蒸海鱼,排骨冬瓜汤,清炒虾仁,嗯,不错,都是美味啊。”
说着,说着,便直起身,大手薅住袁江的脑袋,像摇晃一个破麻袋似的,前后猛烈地晃了晃。
“吃的蛮好的嘛,这么会过日子啊,渍渍,还是袁爷过的好啊,哪像我们这些当差役的,整日巡逻,日晒雨淋的。”
此时的袁江,就像个被钉在椅子上的提线木偶,毫无尊严可言。
他面无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翻滚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额角的青筋因极致的屈辱而突突直跳,放在桌下的唯一能动的右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肉里。
围观的人大气不敢喘一口。
太霸道了。
跟随袁江的那群小弟,更是噤若寒蝉,林凡给他们的威慑力太大,那一日的场景历历在目。
“什么眼神?”林凡猛地俯下身,脸几乎凑到袁江面前,语气骤然变冷,“看你这死样子,会不会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