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闭嘴,别说了,他是真来抓你的。”胡老爷急声喝止,额头青筋暴起。
“哈哈哈……”胡玉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爹,你别逗我笑了,抓我?他拿什么抓,白身而已,在治安府那就是最底层的,莫说李典史,就说陈班头都能将他当狗一样的使唤。”
屋内众人倒吸口寒气。
没被工业污染过的世界,竟然变暖了一丝。
他们很少接触过富家大户公子,在他们的心里,这些大户公子从小读书,必然是饱读诗书,脑子精明,否则也不可能守得住偌大的家业。
但如今看到眼前的胡玉。
他们陡然有了种,对方还不如他们的感觉。
林凡不气不怒,反而笑意更深,慢条斯理道:“胡公子,你的意思是,你承认强抢王家酒方,并诬告构陷,将其子关入大牢,都是你所为了?”
“对,是我,你能奈我何?”胡玉下巴一扬,脱口而出
“别认。”
胡家父子同时开口,但终究还是胡公子口才灵敏,说的极快,都不带犹豫的。
林凡看向众人,“你们都听到了吧。”
钱涛:“我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吴用:“我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听得明明白白。”
众人都疯狂点着脑袋。
“那还等什么?”林凡声如寒冰,“拿下!”
钱涛与吴用二话没说,如猛虎出闸,瞬间扑上,一人反拧住胡玉一条胳膊,狠狠向后一别,吃痛的胡玉惨叫一声,双膝跪地。
“啊!放手,狗东西,阿猛,阿猛救我!!”
他嘶声嚎叫,却不知道院外,那位最能打的护院猛哥仍在吐血抽搐,无法动弹。
“等等。”胡老爷目眦欲裂,上前一步,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当真要将事情做绝,不留半点余地?你可想过后果?”
林凡笑道:“胡老爷,什么叫做绝,我身为治安府的一员,饱读律法,为民请命,乃是我的职责所在,况且胡老爷,你别以为事情能如此简单的结束,你儿子犯的事情可不小。”
“律法明确条例,他犯三罪,其一抢夺恐吓取财罪,其二诬告罪,其三贿赂官吏罪,治安府帮他做实诬告的差役,也是犯了律法的。”
“你别瞪眼,没鸟用,你们现在做的事情就是在挑战《律法》的核心秩序,任何一条都是抄家流放的重罪,十个牌匾都救不了你胡家。”
此刻,林凡就是站在律法跟道德的制高点。
码头弟兄们听得很认真。
这是林哥普法的时候。
对法盲的他们而言,有着极大的帮助。
胡老爷面色由青转紫,再由紫变灰,胸口剧烈起伏,这辈子就没遇到过像林凡这种的,他现在连弄死对方的心都有了。
“带走。”
林凡挥手,拔出铁棍,不看胡老爷一眼,朝着外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