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踏马的怎么还给我多加了四十杖。
这是明摆的将他往死里整啊。
但他的罪行还远远不止如此。
“根据《律令》中犯奸条例,第二十页第一行,以秽言辱骂良家妇女者,杖八十。若当众羞辱妇女,致其名誉受损,杖一百,枷号一月。”
“根据《律令》中良贱相殴或教唆条例……”
此时,集市很安静,百姓们张着嘴,愤怒的眼神消散了,取而代之的则是迷茫,看着面前滔滔不绝,将律法说的头头是道的林凡时,他们的大脑是懵的。
听不懂,完全听不懂。
但不影响他们的叫好。
林凡轻咳几声,道:“多种罪行,罪上加罪,金彪,你最好期盼你以前没有犯过什么大罪,否则你死路一条。”
要说对律法的理解。
他可以很自豪的说一句,整个永安县城,除了清芳私塾的先生,没谁比他更会背律法了。
这就是几个月来努力的成果。
背律法,我在行。
此时金彪的神色很呆滞,他是真被林凡给说懵了,本就没读过书的他,完全不懂他说的是什么。
但他知道,自己可能要出事。
想到这里。
金彪梗着脖子,嘶吼道:“你胡说什么,我没有,你这是胡说八道,栽赃陷害,你……”
啪!
“闭嘴。”林凡抬手就是一巴掌,扇的对方满嘴是血,“看到你如此愚蠢的眼神,我就知道你不仅仅是个文盲,还是个法盲,律令中记载的明明白白,条条在例,算你跟你说这么多也没用,来人,等会带回去,好好审讯。”
弟兄们瞬间将金彪跟两个小弟拿下。
金彪挣扎着,怒吼着,“放开我,放开我,我是秦四爷的人。”
管你秦四还是狗四。
对此时的林凡而言,逮到就干。
林凡看向集市百姓道:“各位父老乡亲,在下治安府林凡,从今往后,如果遭遇任何不公的事情,可尽管到治安府找我,我必然为各位讨回公道。”
“好,林大人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