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某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名姓亦如是,自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何弘升是也!
荆州人士,荆州司士衙门中还有何某的文籍。”
何先生振振有词说道。
“何先生一面之词而已,这些,我樊家自会派人核实。
你家的鸽子怎么飞走了?平时你不是很宝贝它们么?”
樊铁也不反驳,门外自然有人记录,而是问起了两只鸽子。
“鸽子也时常要放飞,这很正常啊!”
何先生显然早想好了如何应对。
“信鸽,樊家也有训练,何先生放飞前不吹鸽哨么?”
樊铁饶有兴趣地问道。
“谁说我的鸽子是信鸽了?何某哪有精力去训练什么信鸽?”
何先生反驳道。
“那这两只鸽子,不是你的么?”
樊铁微笑问道,从一旁的口袋里将两只鸽子拿了出来。
“这不是我的!”
何先生否认道。
“镇子上,养鸽子的人,只有何先生和我们樊家,寻常百姓都嫌养鸽子费事。
这不是何先生的又是谁的?”
樊铁冷笑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何某可没有去看谁家养了些什么?”
他的鸽子,只有他知道特征,抵死不认,樊家又如何确认是他家的?
“何先生,嘴硬并没有什么用处。笔迹可是骗不了人!”
樊铁见他一副抵死不认的样子,心知,要突破此人心防,怕是还缺些火候。
“既如此,不妨验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