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那一千块钱给我买了全套的过冬装备。
沈界亲手给我穿上雪地靴,用粉的过分的围巾把我包的严严实实。
纷飞的大雪里,他亲吻我湿漉漉的脸颊。
“念念,一整个冬天都要穿的暖暖的。”
后来我和他分手,决定出国后,注销了和沈界相关的所有联系方式。
夜深人静里,我偷偷翻看沈界的微博。
才知道那卖项链的专柜包括整个商场都是沈家的。
他配文:“你曾经不想要的东西,注定永远都得不到。”
评论里都在夸赞沈家少爷财力雄厚。
但我知道,沈界在怨我,在恨我,也在光明长大地嘲笑我。
可他没说错,那些东西本来也不该是我的。
我胆子小,就算登着小号刷微博。
这么多年来,也没敢在他的评论区说一句话。
我和沈界之间从来都没什么平等可言。
这种局面,在我拿了他妈给的一百万的时候,就注定了。
那一百万像一根铁签,把我串起来,每日每夜放在炙火上烤。
我良心难安,所以我回国了。
还有十万我就赚够一百万了,只有把钱还给沈界。
那时候,我们之间才算真正的两清。
现在的俞念,总归是欠沈界的。
这一期的访谈因为沈界的缺席,差点开了天窗。
只能先让之前备选的新生代歌手陈煜顶上。
陈煜也知道自己是来顶沈界的缺,行事做派很是张扬。
因为他心里明白,就算他再过分,我们都不可能把他替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