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议论长老,可知该当何罪呀?”
洛尘哼了声,说道:“那么多执事,你唯独停发我的薪酬,让我怎么管理下面人?”
“难道议论你几句,有错吗?”
哗!
一时间,执事们有点脑子乱。
都不敢说话了。
夜枭脸色仿佛黑成锅底,却冷笑连连,“好好好,洛尘,你现在和老夫打擂台呢?是吧?”
“算你有种,不怕告诉你,若继续对老夫不敬,你以后都没有薪酬!”
“若是不想干,就立刻给老夫滚,有的是人干!”
洛尘也丝毫不虚,“我也不怕告诉你,没错,我就是和你打擂台,因为看你很不爽,你要真有种,尽管冲我来好了,别为难下面人!”
“对了,再奉劝你一句,这长老干不好,就让给其他人干,有的是人愿意干!”
说完,洛尘头也不回的走了!
所有执事都目瞪口呆。
这……这踏马也太屌了吧?
当众顶撞夜枭?
他有几条命?
真是活腻了!
夜枭气的两手直颤,咬牙喝道:“膺魄留下,其他人可以离开了!!”
其他执事如蒙大赦,急忙走了。
膺魄却如坐针毡。
不知如何是好?
半晌后,夜枭开口道:“此子若不除,老夫如何服众?!膺魄,我问你,老夫该如何做?”
膺魄闻言,恨不得把淡切两半,说道:“长老,这事儿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要不……我再劝劝他去?”
“还劝个屁!”夜枭破口大骂,“你没看见他的样子吗?就差要拔剑斩杀老夫!”
“……你说说,他身上有什么问题?任何问题都行,老夫都能将他拿下定罪,有的是办法整死他!”
膺魄太为难了。
自己一说,不就等于背叛吗?
不就等于死吗?
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