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做饭。”
“那你来吧,我把地址发你。”
……
说了几句他挂完电话来到厨房,宣昭已经把要洗的菜给他放到了沥水篮中,“就那些,你洗完放一边,我先切些肉丝。”
沈袭予挽起衣袖,“张布等会过来,咱稍微多做一点。”
“好。”
两人分工明确,半个多小时三菜一汤上了桌,宣昭盛了米饭往外端,“你朋友快到了吗?”
有些人就是禁不起念叨,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沈袭予摊手一笑,他打开门瞅着大包小包的张布蹙眉,“又买了什么?”
“水果、零食。”张布进门将东西一股脑塞给沈袭予弯身换鞋,“不是给你的,我不能白蹭弟妹做的饭啊。”
沈袭予顺手放在玄关,两人到餐桌前落座,宣昭拿了筷子分给二人,“家常便饭,你别嫌弃。”
“哎呀,不会,忙了一天我都快饿死了。”张布笑眯眯的。
“饿了就动筷吧。”
三人就像饿死鬼投胎,菜和汤包括米饭都吃得干干净净。
吃饱喝足,沈袭予让张布去客厅坐会,他洗完碗再聊,后者自告奋勇,跟着一起收拾,两个大男人钻进厨房洗洗擦擦,反倒没了宣昭的用武之地。
宣昭笑了笑折回客厅给他们泡茶,须臾,两人洗了手出来。
“我知道的大概就这么多,胡局有些事是不会给我讲的。”张布抿了口茶叹气。
“嗯,知道的多了未必是好事。”沈袭予揽着宣昭坐到对面,“和梨园有关的案子都结束了?”
张布挑眉,这也是他来的真正目的,“结束了,窦文涛在梨园放毒品是刘欣指使的,而且杀害刘欣的凶手也抓住了,可我总觉得是顶罪,但又证据确凿。”
沈袭予沉思了几秒,“窦文涛的父母怎么样了?”
“他父亲窦明赌博被人做局欠了百万债务,有人找上他,让他绑了自己老婆关在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等事情了结,他的债务也就消了,窦明一听二话不说立马同意了,他先打晕窦文涛的母亲,随后绑着她背到了从前自家地里废旧的小草屋。”张布心善,得知张芳死因时他震惊不已。
“所以是被活活饿死的吗?”沈袭予一语中的。
张布呼气,“嗯,窦明绑得太死,将张芳扔到小草屋后再没管过,警方找到人的时候已经死了,法医说她肠道里有土有干草……”
沈袭予沉默,宣昭低垂着眉眼静静听着,什么是人性?这就是!她内心觉得十分悲哀。
……
第二日出发前往金城,宣昭与沈袭予起得很早,许七送两人到达机场,宣昭见他们有话要说主动提出办托运,沈袭予把东西交给她目送着她去值机台。
“少爷,曲晖招出了萧恩,只是我赶到萧家并不见萧恩的踪影。”许七汇报了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