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陵君?”
“就前些年春风得意的那个状元郎!”
“姓魏的那个?”
“除了他,还有哪位大人的性命可以在悬赏榜上炒到黄金万两的高价!”
青黛正趴着听得起劲,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啪!
长鞭破空,声声到肉。
“……”青黛也不躲了,抬手挡在眼前。
她放下手,手背果然溅上了血水。
又来了一遭。执鞭人的责打、晕死过去的女人,还有……门外走进来的两人。
“听说了吗?那位瑄陵君前些日子被人推下了山崖,找回来的时候就只剩一口气了,怕是今日就要……”
“瑄陵君?”
“姓魏那个状元郎!”
两人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闲话。谈到这位“瑄陵君”之死的节点已经循环往复了两轮,青黛沉默片刻,“……毛子?那是任务对象?”
凭空出现的白毛团子一拱一拱去贴青黛脸颊:“姐姐~~~你好聪明~~~”
青黛啪一下给球拍飞:“上剧情!等会那个瑄陵君咽气了,我又得……”
“叮——检测到男主已死亡。”
秋风卷起院墙下的满地落叶,一阵轻柔的“沙沙”声响起,是枯叶盘旋、摩挲声,也恍若书页在簌簌翻动。
“《布衣卿相:大祈首辅之路》重新载入中——”
“啊!”身前粗麻衣女人短促地尖叫一声,眼看她手中青瓷釉盖罐即将要砸落在地,青黛睁开眼,扑过去抱住了那沉甸甸的罐子。
好重……
骤逢撞击,她手臂上未愈的伤口崩裂,温热鲜血从皮肉中涌出,瞬间就浸透了粗布衣袖。
青黛疼得蜷在地上,一时竟动弹不得。
女人惊魂未定,大气不敢喘。
执鞭之人背着手看了她们一眼,不悦道:“手脚麻利点!还以为自己是金枝玉叶的贵女吗?”
“要是这献给贵客的酒洒出去半滴,小心你们的贱命!”
女人站在一旁,战战兢兢。她虽穿上了粗使衣裳,但一瞧她那惊惶惨白的脸,明显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只是刚入这奴苑不久。
“多…多谢……”女人双目含泪,语调抖得不成样子,“你……你……”
青黛闭眼假寐,准备接受剧情。
实则是快疼晕过去了。
这个世界的灵魂碎片,叫芮青黛。原本是位小富小贵的官家小姐,只是在芮父贪污受贿后,芮府家眷皆受连坐之罪的牵连,男丁流放,女眷充作官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