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同感!这蒋宗主看似随和,实则心思深沉。可问题是,我们的毒丹是不可能卖给他的。”
邢师兄微微仰头,斟酌着说道:
“所谓事急从权。如今我们御丹阁面临的关键难题,是夏师妹进阶元婴中期境界一事。这玄元提婴丹不光是对夏师妹你有用,它一旦炼制成功,将会对整个御丹阁都有用。
“有了这等提升境界的丹药,我们御丹阁的实力便能大幅提升,日后面对丹源派的挑战,也多了几分底气。
“然而目前我们最大的阻碍,便是需要珊瑚灵鲤的妖丹来验证效果。这玄元提婴丹的丹方虽是我们御丹阁多年研究所得,但其中诸多关键之处,还需以珊瑚灵鲤的妖丹为引来进一步验证与完善。
“如果没有珊瑚灵鲤的妖丹,一切都是空谈。所以,蒋宗主这边,我们还得想尽办法说服他,哪怕付出一些代价,也要让他在获取珊瑚灵鲤妖丹的事情上助我们一臂之力。”
夏姓女子微微低头,沉默起来,没有说话。
一直没有说话的白发老者,脸上带着一抹凝重与忧虑,突然开口道:
“刑师兄,就算是事急从权,阁主师兄恐怕不会同意。毒丹这种东西,我们御丹阁自己用用没问题,可一旦流出去,那后果不堪设想。
“要知道,丹源派一直对我们御丹阁虎视眈眈,时刻都在寻找机会打压我们。若是这毒丹之事被他们知晓,只怕又会成为他们攻击我们的又一大理由。
“到时候,在修仙界中,我们御丹阁恐怕会陷入众矢之的,声誉受损不说,还可能引来诸多不必要的麻烦和争端。”
邢师兄闻言,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高兴,说道:
“我何尝不知这其中蕴含的巨大风险。可玄元提婴丹是何等重要的事,没有珊瑚灵鲤的妖丹,我们如何推进此事?
“更别说,夏师妹闭关在即,不为她准备点什么,我们怎么能甘心?要不,仇师弟想一个办法,帮我们拿到珊瑚灵鲤的妖丹?”
白发老者闻言,知道刑师兄对自己不满,故意以言语堵塞,于是没有说话。
他们说着话,声音在空气中渐渐飘散,脚步也越迈越快,距离方均越来越远。
方均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思索,毒脉丹的解药,目前只有丹源派的人有,还有事关黎浮源、黎浮汾兄弟,于是决定悄悄跟上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方均再次听到他们的谈话。
只听到陈真阳说道:
“……仇师兄所言不假。阁主师兄对规矩和原则极为看重。如果我们此次擅自将毒脉丹解药的事情与蒋宗主扯上关系,阁主知道我们这样搞,肯定会大为不高兴的。
“我建议还是从长计议得好,想想其它办法,说不定能走通呢?”
夏姓女子原本一直微微低头,沉默不语,此刻终于缓缓抬起头来,开口道:
“你们暂时别争了。真想让蒋宗主帮忙,也未必只有刚才讨论的那一条路可以走。
“蒋宗主心思深沉,他对毒脉丹解药有兴趣,必然是有所图谋。我们不妨换个角度思考,从他的需求出发,看看能否找到其他既能满足他,又能让我们获取珊瑚灵鲤妖丹的办法。
“我们再跟他谈一谈,然后再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