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我已经深刻反省到自己的错误。我的所作所为,违背了家族的伦理道德,也触犯了家族的家法。
“但我表示反对,并非苟且偷生,而是正如父亲所言,我希望留待有用之身,竭力进阶元婴修士。
“我若能成功进阶元婴修士,必将成为家族的一大助力,为方家作出更大的贡献,以此来弥补我曾经犯下的过错,将功补罪……”
他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老祖,我认为对于这种事关己身的事,当事人应该回避而不是参与,包括后面出现的投票!”
方均听出来,是方广琦。
方广琦性格刚烈,为人正直,向来对看不过眼的情况正面直斥。
即使是在方治业的“一言堂”时代,他也毫不畏惧,始终坚守着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这让方治业非常讨厌。
方均紧随其后,说道:
“广琦族老所言甚是。在世俗界,凡人尚且知道涉及自身利益时,当事人应当回避避嫌,以示公正。
“我们方家传承两千年,家学渊深,有着深厚的底蕴和严格的家规,难道在这方面反倒不如那些凡人?”
方均刚说完,方治业便脸色阴沉地反驳道:
“族老会并没有让族老本人避嫌的规矩,历来都是如此。所以,于南有权为此事发言,哪怕他是当事人。这是家族的传统。”
方广琦冷笑一声,讥讽道:
“那是因为,老祖宗怎么都没想到,能进入族老会的,竟然有这等试图弑兄杀侄之人!”
方治业脸色一变,反应极为强烈,浑身透出一股杀气,对着方广琦怒喝道:
“你……”
方均感受到爷爷身上的杀气,脸色微变,顿时意识到方广琦口中的“弑兄杀侄之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将爷爷一同讽刺了。
当初舒庆荣就说过,爷爷方治业成为家主,是弑兄上位的。
爷爷明显受到刺激,竟然不自觉透出杀气。
“放肆!”老祖方景谦冷哼一声,“你们这是干什么?我还没死!”
方治业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收敛杀气,低下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