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露出微笑,随即说起岳启明的事:
“对了,汪道友,岳道友这次为方家战斗而受伤。在下尚未来得及去探望他。
“近日事务繁多,心思全被其他事情占据,竟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如今正好有空,你带在下去探望一番吧。”
汪亦双点了点头,笑道:
“其实不用了。事发当天,你爷爷已经代表方家来看过岳师兄了。”
方均一愣,没想到爷爷已经来看望过岳师兄,但想想也是应该的。
“在下来都来了,不去看望一趟岳道友说不过去。汪道友,你还是带在下去一趟吧。”
汪亦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既然方道友坚持,我这边自然没问题。岳师兄知道你如此挂念他,一定会十分感动的。
…………
岳启明受伤并不算严重,虽然看起来脸色不佳,但并没有大碍,休息一段时间就能痊愈。
他本来就因为方均曾经救过自己一命,一直对方均有感激之情,眼下又见对方亲自看望自己,自然十分高兴。
但令他吃惊的是,方均非但没有空手到来,反而直接送来一株超过一千五百年份的血精芝。
要知道,当初方景谦八百岁寿辰大典,明望能代表丹源派送给方家的贺礼,也不过是两株一千年份的血精芝。
岳启明看着这株贵重的血精芝,又想起当年方均和毋昆年死战而救下自己的一幕,不觉有些触动。
“方道友,这……这太贵重了……”
汪亦双也紧紧盯着玉盒中的血精芝,喃喃道:
“方道友,你这……这株一千五百年份的血精芝是从哪里搞来的?”
方均早就想好了说辞:
“我从画眉赌坊二当家马成通的储物戒指里找到的。”
他自然不能告诉他们是从无名空间里拿的,只能把这东西推到马成通的身上。
反正马成通人已死了,怎么拿他顶包都成。
汪亦双和岳启明听闻此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之色。
汪亦双率先反应过来,惊讶道:
“马成通的储物戒指……那岂不是说……”
方均还想着直接清除画眉赌坊的残余势力,于是大方承认下来,当即把自己除掉二当家马成通、五当家钟离冬的事给说了。
汪亦双惊问道:“方道友,你是说……画眉赌坊的二当家马成通、五当家钟离冬都死在你手上了?”
方均无奈地笑了笑,赶忙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