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伯犯下了严重违反家法家规的过错,而且现在已经被定罪,这是老祖和爷爷都知晓的事情。若让三伯继续担任‘族老会’成员,恐怕难以服众。
“将来家族中更多人知晓三伯如此这般还能担任‘族老会’成员,只怕会引发他人对‘族老会’的质疑,还会让人误会家法家规能随意践踏而不需要受到……”
方治业突然严肃地打断了方均的话,说道:
“小均。我知道你三伯可能做了一些令人感到误会的事,也的确可能涉及严重违反家法家规。
“但按照家族规矩,他现在尚未被定罪,依然是方家的核心族人,有资格参与‘族老会’的组建。”
方均想反驳什么,却听方景谦说道:
“小均,并非我偏袒你三伯。你爷爷说得对。正如我昨天说的那样,按照家法家规,处置核心族人需先行通知‘族老会’的全体成员。
“当然,我没说的是,在此之前,你三伯这样的核心族人,是不能被定罪的。”
方均显然难以接受这种说法,皱眉道:
“那戒律堂已经调查出确凿证据,这样还不能定罪?”
果不其然,爷爷方治业当即反驳道:
“证据再多,依然没有走完定罪的程序。你三伯现在最多只能算嫌疑人。按照方家的规矩,核心族人哪怕是嫌疑人,依然有合法的权益。”
方均一愣:“这样也行?”
“是的,堂弟。家族规矩是这么定的。”回答这个问题的人,是方宗鼎。
方均看向方宗鼎。
方宗鼎解释道:“按照我们方家的规矩,只要不是被正式定罪的人,就一直享有合法的权益。核心族人相比普通族人,多了一些特权。家族的规矩就是这么定的。”
方均顿感愕然。
方家的规矩在制定上体现了等级森严的特点,并非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的。
看起来,方于南这样的核心族人相比普通族人,多了一些被保护的特权。
方均明白这条规则后,心念电转,瞬间想明白了爷爷的算盘。
爷爷提出的“族老会”五人成员名单里,爷爷、四伯方于北,再加上方于南,占了三人,形成绝对多数,而他和方宗鼎加起来才两人。
一旦涉及方于南的定罪问题,就算方宗鼎能顶住爷爷的压力站在他这边,也回天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