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治业也面带微笑,看向明望能。
明望能微微思索,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缓缓说道:
“我能感受到方家在此事上的谨慎小心,从诸多细节之处便可看出:比如很低调地去迎接我们,选择在如此深夜无人之时,带我们来查看阵法……这一切安排得都很是周全。
“但我还是忍不住会想一些极端的情况,如果画眉赌坊的人早已混入方家,已经知晓我们的到来,说不定此刻已经前往通知徐婉芸他们的路上。
“然后徐婉芸他们得到消息,根本不进入我们精心布置的埋伏,转而另寻他法应对,或者干脆逃离,我们又当如何?”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
如果是明望能说的这种情况,他们所有人就白忙一场了。
方景谦脸色不变,从容说道:
“我敢保证,此事绝对不会发生。具体的缘由……治业,你来解释一二,让明副掌门和其他有疑问的道友放下心来。”
方治业恭敬应下,微微欠身,然后直起身子,说道:
“明副掌门,我们方家自从确认和徐婉芸结怨以来,便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容不得半点疏忽。
“为了防止画眉赌坊的人混入方家获取情报,我们采取了一系列极为严格的措施。
“具体来说,我们将此前一年才进入方家的人——无论是外姓还是本姓,都送离方家,遣往需要人手的外地。
“新招之人,都是按照同样的操作。他们都不可能接触到现在的这些信息。
“我想,画眉赌坊在嘉陵城存在多年都相安无事,不会提前知道我们即将起冲突,然后特意提前一年以上的时间,潜入方家获取对他们毫无价值的情报吧?”
明望能等人听到方治业的解释,都为方家的小心谨慎震惊了。
他们都是治理过宗门的,很少能做到方家这么细致周全。
他们听到方治业的最后一句话,又都会心一笑。
画眉赌坊的人当然不可能未卜先知。没人能未卜先知。
方治业等众人笑声落下,继续说道:
“当然,此事我们做得很隐秘,整个过程会显得非常自然,非方家核心子弟不可能察觉出来其中的微妙变化。
“所以,我们有足够的信心,画眉赌坊的人绝无可能探到我们方家的这些消息。你们尽管可以放心!”
方均闻言一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自己都不知道爷爷说的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