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均,坐下吧。今日让你来,是有要事与你商讨,主要是关于对付画眉赌坊的人事安排。”
方均微微一躬,然后坐了下来,目光盯着方景谦看。
方景谦笑道:“治业,你来主持吧。”
“是,老祖。”方治业点点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开口说道:
“甄太上供奉带来消息,画眉赌坊的人已经进入嘉春城,来到嘉陵城也就三五日的功夫。
“时间紧迫,我们今晚就必须把城门口设伏的具体事宜确定下来,然后明天再详细告知明副掌门他们。
“为了集思广益,在最终确定下来之前,大家有什么意见,现在可以畅所欲言。”
方均当然有问题,而且还不止一个问题。
他先询问的,是甄沛群:
“请问甄太上供奉,这次画眉赌坊是否一共来了两名元婴中期修士和三名元婴初期修士?明副掌门说徐婉芸带来三当家、六当家、七当家和八当家,但此事毕竟没有得到验证。
“若情报有误,徐婉芸带来更多援兵,那么我们后续的安排恐怕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甄沛群微微颔首,神色笃定,说道:
“不错,此事千真万确。明副掌门的消息并无差错,画眉赌坊此次派出的阵容便是如此。”
方均听了,心中稍安,点了点头,随后又将目光转向方治业,问道:
“爷爷,我们这次在城门口用的阵法,是不是我带回来的‘天罗囚笼阵’?此阵法威力强大,若能布置妥当,定能将画眉赌坊众人困于其中,让他们无法逃脱。”
方治业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变得有些凝重,说道:
“不是的。你带回来‘天罗囚笼阵’后,我曾经试过,此阵法的确坚固无比,一旦启动,恐怕里面的人无从逃脱。而我一开始,也的确打算使用此阵法。可老祖说,此阵不合适。”
方均就有些不懂了,有些疑惑地看着方景谦,问道:
“此阵不合适?老祖可有什么解释的?如此强大的阵法,按理说正是我们应对画眉赌坊的利器,为何却说它不合适呢?”
方景谦面露微笑,说道:
“治业,你来对大家解释一二。”
方治业点点头,说道:
“是,老祖。小均,老祖认为‘天罗囚笼阵’不合适的理由,恰恰是它太过牢固。